“仙教?”
清明歪著腦袋,這名字聽過來甚是耳熟。
謝天行詫異得看著清明:“怎麼?你見過仙教的餘孽?”
清明思索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道:“想不起來了,可能就是在什麼時候喝酒的時候聽隔壁桌的人提起吧。”
謝天行點了點頭沒有深究,仙教雖然初露苗頭就被北國官府掐滅,但也算是北國曆史上的一件大事,聽過也沒什麼稀奇的。
“所以你說這孝夫村裡的邪教,是仙教的餘孽?”清明問道。
謝天行點了點頭:“我還不敢完全肯定,但很大的概率是,當年仙教神窟之中野神數千,都是鄉野地方之間的小眾神靈,拜神方式也各不相同。”
“悅神,不管是北國還是當年大周曆史上,都沒有這種神靈的說法,應該就是當時仙教的野神之一沒錯了。”
清明疑惑道:“這野神就這麼給你看不起呢,之前還小心謹慎的,現在一聽名字直接就敢直搗黃龍了。”
謝天行啞然失笑,眉間洋溢著驕傲:“實不相瞞,我天策府所修煉的功法飽含浩然正氣,正是克製這種鬼祟的神兵利器,具有天然壓勝的效果。”
“即便對方是登堂入室的強者,我若是拚死一搏,也能以血獄鎮魂歌強而殺之。”
清明哦了一聲:“聽著好像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啊?”
謝天行眉頭一挑,正打算和清明辯個明白,想了想還是算了。
就算清明閱曆再豐富,可沒有達到這個境界終究是不知道初窺門徑和登堂入室之間究竟差了多麼大的天地鴻溝。
“你見識短,我不怪你。”謝天行高昂著腦袋一副高人模樣。
清明:“???”
謝天行心情舒暢得回到戲班後院厲飛蓬所在的柴房麵前。
躲在角落裡的厲飛蓬再次見到兩人,頓時喜極而泣,連忙爬到近前:“兩位恩公一定是來救我的吧!大恩大德,厲某沒齒難忘!出去以後,厲某定將所有財產雙手奉上,以報恩公救命之恩!”
一番話說得無比流利,顯然已經在腦子裡過了好幾遍了,這人還沒救出來,恩公已經叫上了。
然而謝天行和清明都不是吃這套的主,默不作聲得躲開了厲飛蓬抓向腳踝的手。
謝天行:“我問你答,如果你回答得沒有問題,我就救你出來。”
厲飛蓬聞言頓時喜上眉梢,連忙道:“恩公儘管問,隻要是我知道的,一定不會有任何隱瞞。”
這次清明沒有再開口,審訊問話裡麵的門門道道,謝天行無疑要內行的多。
謝天行輕聲道:“你之前說,厲飛雨欲要強奸你的妻子,此事,當真?”
厲飛蓬一愣,他沒想到謝天行會問這個問題,一時之間開不了口。
清明也是挑眉看了一眼謝天行,這小子何時如此八卦了?
厲飛蓬乾枯的臉上表情不斷變化,最後仿佛是下了什麼決心,歎了口氣道:“看來恩公從彆處聽來了不一樣的消息。”
“我不知道外麵是如何說的,但當年之事乃是我親眼所見,怎麼可能有假!”
“當年......我沉迷戲曲,經常帶著戲班去其他鎮子唱戲,即便是回來也是整日待在戲班裡,家中就隻有那個畜牲和我妻子兩人在家。”
說著,厲飛蓬的臉上出現一抹憤怒。
“或許我早就應該猜到的,癡男怨女朝夕相處,怎麼會沒事?”
“有一日我提早回來,正好讓我抓住他們正在行苟且之事......”
厲飛蓬勃然大怒,高聲道:
“定是那個畜牲強迫了葉兒!”
“葉兒向來本分,斷然是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在被我發現之後,那個畜牲跪下來懇求我的原諒,居然說他們是兩情相悅!讓我放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