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悄然過去,癡傻的厲飛雨在戲班中被發現,早已經餓得不成人形。
享譽孝夫村的一代名伶癡呆的消息也是在幾個時辰之內傳遍了整個村子。
平日裡空無一人的醫館變得門庭若市,厲飛雨的追捧者們裡三層外三層得將整個醫館圍了起來,探頭探腦得想要探聽厲飛雨的病情。
最後在大夫給了確實無法醫治的答案之後,孝夫村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所有村民都為之扼腕歎息,上一次的戲台表演過去才不過區區幾天,這演了半部的《人間世》便成為了絕唱。
雖然厲氏戲班還在,可沒了厲飛雨這個主心骨之後,也不知道這每半月一次的戲台表演還能不能正常進行。
而在整個孝夫村一片愁雲慘淡的時候,清明和謝天行卻在這幾天好好得將整個孝夫村都查探了一番。
唐笑笑和陸九歌兩人好像人間蒸發一般,清明兩人幾乎將整個村子都翻了一遍,卻還是沒能找到兩人的蹤跡。
期間來了幾個粗獷的外鄉遊人,一身血腥氣,顯然不是善茬,清明遠遠注意了這幫人幾天,發現他們的性情依舊是和剛來時一樣,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顯然在厲飛雨屋中的悅神石像被毀之後,悅神教就在這個村子徹底銷聲匿跡了。
這種野神教派不僅僅是在北國曆史上,就算是當年國力鼎盛的大周,也有因為邪教發生過大亂。
這些教派就像是隱藏在泥土裡的蟲子,大火燎原之後,又會紛紛冒出頭來。
所以即便知道或許這村子裡還有一些隱藏的悅神教信徒,謝天行也沒想過要將之揪出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些陰溝裡的蛆蟲,是不可能殺儘的。
坐在糖水鋪子裡歇腳的清明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當初為了找尋治療瘟疫的辦法到了孝夫村,沒想到治療瘟疫的辦法沒找到,反而是順手破了邪教的案子。
當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謝天行坐在桌案前皺著眉頭。
自從那天從戲班回來之後,他就一直這副苦思冥想的模樣,問他什麼事情他也不說,後來清明也就懶得搭理他了。
清明喝了一口糖水,唉聲歎氣道:“你說,會不會是陸老板拐跑了笑笑啊?”
謝天行瞥了一眼清明,犀利點評道:“思路另辟蹊徑,但說話還是要帶點腦子的。”
清明伸出拳頭對著空氣揮舞了幾下,忿忿道:“那你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嘛?!村子就這麼大,我們都找遍了都沒找到她們倆的蹤影!”
謝天行單手摩挲著下巴,輕聲道:“那天我們偷偷潛伏在厲飛雨屋旁的時候,已經聽到了,悅神教對她們兩個並沒有殺心,安全應是無虞的。”
“那名伶人事後我也去找過了,在神像被破壞之後,他也像是失憶了一般,並沒有悅神教的記憶。”
清明泄氣得趴在桌上:“笑笑如今還病著呢,我擔心......”
謝天行按了按清明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如果我是悅神教的人,這孝夫村中......有什麼地方是適合藏人的麼?還是說存在什麼密室之類的地方......”
“還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很在意,之前那店小二說的,要想讓人性情大變,除了要喝下他們配置的酒水之外,還需要同時達成另一個條件,這才能大功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