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點力氣,也想毀掉彆人的人生麼?”
清明不知何時出現在謝天行的身邊,眼神裡帶著笑意,定定看著厲飛蓬。
厲飛蓬掙紮了一下沒有掙脫開,但臉上卻絲毫不緊張,笑容燦爛:
“你也是天才麼?要來陪他一起死麼?哈哈。”
清明同樣咧開嘴角,笑容燦爛:“我可比他天才多了,至於死這個字,太不吉利了,你快說呸呸呸。”
厲飛蓬的笑容漸漸收斂,這輩子,他最討厭的就是清明現在這般,真正燦爛的笑容,比起自己為了表演而展露的笑容要更真實。
就像是白日懸空的烈日。
太刺眼了!
並指成槍,厲飛蓬身上凜冽的槍意爆發,猛地朝著清明刺了出去。
“偷襲的話,會不會有點不講武德啊?”
早有準備的清明調侃了一句,右拳一震,八極拳剛猛霸道的勁力直麵槍意。
剛對剛,硬碰硬!
嘭!
一招過後,厲飛蓬抽身飛退,遙遙看著清明,身上氣勢漸次登高,很快就達到了之前和謝天行交戰的高度。
清明紋絲不動,揉了揉拳頭,發出咯嘣咯嘣的脆響。
此時躺在地上的謝天行忍不住出聲提醒道:“這人大道已經登堂入室,詭異的很,隻要見過你的招式,馬上就能模仿,你不必硬抗,找到機會就跑。”
清明撇了撇嘴:“我打死的登堂入室多了,就這瘦排骨,我一個能打十個!”
謝天行翻了個白眼:“你不過初窺門徑,不吹牛會死麼?”
清明:“小謝謝啊,書上都說達者為師,你年紀雖然比我大點,不過師父今天就教你幾招。”
此時厲飛蓬右拳之上也有拳意流轉,赫然就是剛剛清明施展過的八極拳。
拳意之中還混雜了謝天行的槍意,脫槍為拳,剛猛不少一分,卻平添幾分銳利。
厲飛蓬飛身而來,頭頂大道之門敞開,流光溢彩的門扉裡麵,無數伶人正在咿咿呀呀得練著唱腔。
看著馬上就到近前的厲飛蓬,清明腳掌抬起猛地踏地,煙塵如浪,席卷八方。
頭頂金色門扉閃爍,牌匾之上“天地”二字熠熠生輝。
清明嘴角笑容燦爛:“誰說初窺門徑,就打不過登堂入室的?”
腰身擰轉,與方才一樣的崩拳轟出。
如今的清明拳法早已融會貫通,所見所聞,皆能融入拳法之中。
臂膀之上爆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拳勁如同海浪一般,一響強過一響,一口氣響了八聲。
當初在江楓城王浩然的通背拳,此時已經完全融入了清明的八極拳之中。
兩拳相接,爆發出驚人的氣浪。
厲飛蓬在巨力之中,整個人倒飛而出,頭頂敞開的門扉也是如同風中殘燭,明滅不定。
“怎麼可能?”
倒飛的厲飛蓬不敢置信得看著清明,原本以為清明會和謝天行一般,在自己模仿的招式之下艱難招架,卻不曾想自己居然一觸即潰?
就連地上的謝天行也是瞪大了眼睛,厲飛蓬登堂入室的實力自己是看在眼裡的,不僅僅境界高過自己,而且能在看過自己施展過的招式一遍之後就完美的複刻下來。
就連自己用槍之時的一些不好得壞習慣也完整得模仿出來,那種感覺對謝天行來說就像是照鏡子。
隻不過鏡子裡的自己要強得太多。
如果不是武道之心堅定,這種絕望感可以輕易擊潰任何一個人。
可厲飛蓬為什麼在麵對清明的時候就變得不堪一擊了?
他該不會是看這小子傻,就放水了吧?
謝天行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還忍不住點了點頭。
想來想去,也隻有這種可能了。
清明可不知道這兩人心理活動這麼多,對他來說,這隻是碰到過的無數對手中的一個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