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施主臉色赤紅,可是有病在身?不如讓貧僧看看?”
靈藥佛子抬頭仔細看了一眼清明,發出了疑惑得聲音。
“咦?”
古井無波的雙目之中綻放出一團神光,越是打量,靈藥佛子眼中的神光越盛。
就像是快要餓死的乞丐看到了剛出爐的包子一般。
清明被這直勾勾得眼神盯得發毛,幾乎是下意識得擺了擺手道:“不,不用了。”
“施主氣血之旺盛,世所罕見,可否讓貧僧把一把脈?”
還沒等清明說什麼,榭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悶葫蘆!聽說師叔祖受傷回來了!學武的那幾個蒙莽夫還想阻攔來著!”
“我一聽到就氣得腦門上冒汗,在山上跑了半天,說是送到你這來了?!”
一個穿著白色袈裟的和尚砰得一聲推開了房門。
靈藥佛子戀戀不舍得從清明身上收回目光,沒好氣道:“天機,說了多少次了,進來之前要先敲門!”
這冒冒失失的和尚居然是梵音寺七佛子之一的天機佛子。
天機佛子上前一把搭住靈藥佛子的肩膀:“嗨,咱倆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說說,和我還這麼見外。”
直到這時候天機佛子才注意到清明的存在,笑著打了聲招呼:“呦,有客人在啊?貧僧天機,乃是梵音寺觀星樓的佛子,你叫我天機就好了。”
清明抱拳:“在下清明。”
天機佛子眼神沒有在清明身上多逗留,轉頭道:“師叔祖呢?不是說師叔祖送到這裡來了麼?快讓我看看,這一趟出去都一年多了,終於舍得回來了。”
說著,天機佛子就在院子裡轉悠了起來,一間間的房門推開。
靈藥佛子連忙道:“都是病人在休息!你彆打攪人家!”
天機佛子不管不顧,很快就推開了唐笑笑和一棒和尚的病房。
“啊!!”
一聲慘叫,天機佛子慌忙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四下張望了一番後這才喘著大氣道:“悶,悶葫蘆,你,房間裡,藏了一個女人?!”
還沒等靈藥佛子說話,天機佛子就是義正言辭道:“咱們是兄弟,我可以幫你瞞著,不過這是犯了色戒了!要是被菩提那老陰比知道,你看他會不會讓你好過!趕緊送下山去!”
靈藥佛子翻了個白眼,正準備說話,清明站出來打斷道:“那個姑娘,是我的朋友,中了魔門的種魔血印,昏迷了一個月身子虛弱,住持讓我送到這裡來調理一下。”
天機佛子頓時喘出一口氣:“哎呦,你早說嘛,嚇得我都開始想你小子還俗以後的小日子了,嘿嘿嘿。”
靈藥佛子沒好氣道:“你劈裡啪啦說了半天,讓我說話了麼?還有你這樣子,是在擔心我麼?巴不得我還俗下山吧?!”
天機佛子摟過靈藥佛子的肩膀:“嘿嘿,我這不是想著山上也沒什麼意思,你下山還能當個醫師,有個養活自己的本事,等我想下山的時候,好去投靠你啊。”
“你看我這樣的,這麼多年在觀星樓學的都是些什麼本事,下山估計就隻能當個臭算命的,養活自己都不容易。”
靈藥佛子瞥了天機佛子一眼:“你就得了吧,觀星師叔教書的時候,你什麼時候不是在睡覺?還想當個算命師,你下山就是當騙子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