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清明和妙音佛子打成一片,菩提佛子不禁雙手捂臉。
這一根筋的東西怪不得能和金剛佛子混到一塊。
清明的實力菩提佛子深有體會,雖然之前同時戰勝自己和金剛佛子有取巧的嫌疑,不過取巧也是要有一些真本事的,側麵可以看出清明實力不凡。
可清明和靈藥佛子不過一麵之緣,完全沒有必要將之扯進這件事情裡麵。
菩提佛子的本意是,打幾句機鋒將清明摘出去,再讓妙音佛子這個傻大膽打前鋒,自己從旁掠陣,到時候抓了靈藥佛子,功勞大半還不是在持戒堂?
倒不是菩提佛子膽小,換了旁人,早就沒妙音佛子什麼事了,隻不過靈藥佛子修煉的是禁術《血肉菩薩》,雖然沒見人用過,但既然叫禁術,肯定有其不俗之處。
若是貿然帶著武僧前去,指不定靈藥佛子會不會為了隱瞞禁術之事痛下殺手,多一個妙音佛子,自然也多一份安全保障。
而且以靈藥隱忍的性格,又和天機那個王八蛋沆瀣一氣,這次如果沒能弄死他,估計後麵麻煩不小。
拉上妙音也算是為將來的隱患留下一個後手。
這一切的計劃已經想得非常周全。
可沒想到才剛見上麵,妙音這個傻子居然就被對方那個少年人一句話激怒,直接打了起來。
深深歎了口氣,菩提佛子緩步上前,看著靈藥佛子輕聲道:
“靈藥,你修煉禁術之事我持戒堂已經知曉,念在我們多年的交情,你乖乖束手就擒,我也會在師傅麵前為你美言幾句,至少可以免去一頓皮肉之苦。”
靈藥佛子眉間愁緒更甚,歎道:“即便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可也沒想到來的如此之快。”
“百千法門,同歸方寸,河沙妙法,總在心源。”
“菩提師兄,你著相了。”
菩提佛子搖頭道:“你是和天機待久了,禁術就是禁術,不論你如何狡辯,這都是不爭的事實。”
靈藥佛子輕聲道:“師兄,你可還記得當年,梵音寺還是梵音寺,寺外並無佛城,你我也並非佛子。”
菩提佛子笑道:“那時我們七人還未進入堂口,不過幾個小沙彌,一起挑水念經,吃齋念佛,日子比起現在要清苦許多。”
靈藥佛子嘴角咧開笑容:“是啊,雖然日子清苦,但整座大音希聲山,到處是笑聲,到處都是誦文之聲。”
“可惜,現在寺中僧眾禮佛者少,多數都去練了武,不少人則是掌管起寺外佛城的“生意”。”
“梵音寺,早已經不是當年的梵音寺了。”
菩提佛子望著靈藥佛子,輕聲道:“我也想不到七人之中性情最是溫和的你,居然會修煉這等有傷天和的禁術。”
靈藥佛子定定望著菩提佛子:“我也想不到菩提師兄為了住持之位,居然會對我生出殺心,你明明知道,我對這個位置並沒什麼興趣。”
菩提佛子哈哈大笑道:“那你也應該知道,我對這個位置有多麼重視,我前些日子已經來拉攏過你和天機,可惜你們拒絕了。”
“我又如何相信你們對住持之位沒什麼興趣?”
“即便是真的沒興趣,你們若是被無相或者其他人拉攏,那也會成為我的心腹大患。”
“所以從你成為佛子之日起你就應該清楚,要麼身敗名裂死在囚佛洞中,要麼坐上住持之位萬萬人之上,從來沒有其他選擇!”
靈藥佛子眉心愁雲密布,緩緩搖頭道:“師兄追逐的並非住持之位,而是那萬萬人之上的佛城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