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佛子帶著靈藥佛子下了山,然而還沒開心兩個時辰,就被觀星首座和持戒首座給逮了回來。
以觀星首座對自己這個沒正形弟子的了解,早就知道他絕不會這麼乖乖得束手就擒,果不其然在山腳下等了沒一會,就看到小光頭興高采烈得帶著靈藥佛子從山林小路跑了出來。
這不給逮了個正著。
有觀星首座這護短的在,持戒首座也不敢明目張膽得對天機佛子發作,也就裝模作樣得訓斥了幾句。
至於靈藥佛子,這小子過兩天就要進囚佛洞了,倒也沒必要對他太多責罰,免得惹惱了出門遠遊在外的神農首座。
到時候自己不怕,可神農榭畢竟掌管梵音寺中藥石之術,持戒堂掌管戒律,又是最容易受傷的堂口,人家明麵上不做什麼,暗地裡下點藥還真的是防不勝防。
真要給人家逼急了,狗急跳牆誰也討不了好。
這樣的道理持戒首座還是懂的。
靈藥佛子被關進了持戒堂的禁閉室,而天機佛子則是被觀星首座鎖在了觀星樓中不得外出。
一場臨時起意的逃跑計劃就這樣以失敗告終。
清明知道這事情的時候已經是一天之後。
這一天裡,唐笑笑終於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一醒過來摟著清明就是一陣痛哭,嘴裡一直念叨著以為自己要死了,可能再也見不到爺爺雲雲的。
最後還是被清明這愣頭青無情推開之後這才老實躺在床上板板正正。
見到唐笑笑醒了之後,清明也終於是鬆了一口氣,這樣來梵音寺的三件事情就已經完成了兩件。
一件北國北部地區大部分百姓都中了魔門血煞魔道的種魔秘法,這件事已經告訴給了因住持知道,那後麵的事情清明也就不必再多慮。
隻要等到靈藥佛子去了囚佛洞,不論是否能請出那淨垢尊者,都算是對陳玄機有個交代了。
翌日清晨,清明服下了一片血參,開始有樣學樣得根據那手抄本上的動作開始動了起來。
這還是自清明學會了無名拳法之後,第一次沒有練拳。
隨著動作逐漸熟練,清明隻覺得丹田之中一股股清冷的氣流從筋脈之中流向了四肢百骸。
尤其是胸口心肺部位,被一陣冰涼所包裹,仿佛置身冰窖之中,在已經有些燥熱的天氣中格外舒爽。
是那血參在起作用!
等到手抄本上的動作完成了三套之後,清明已經感覺到渾身熱氣騰騰,但是胸口之上的冰涼感更加濃鬱,甚至開始蔓延到渾身各處內腑。
清明隻要一停下動作,渾身就止不住得發冷,甚至胸口衣襟都能漸漸籠罩上一層白霜。
隻有不斷按照那手抄本上的動作,這種情況才能稍稍緩解一些。
不得已之下,清明隻好一遍又一遍得在小院中運行這套動作,而在這過程之中,清明嘗試將這手抄本上的動作也融入到無名拳法和八極拳中。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修修改改,這兩套拳法已經和一開始有了天壤之彆。
無名拳法依舊是那般海納百川,不需要太多的思考,就是水到渠成得將這套動作緩緩融入到拳法之中。
此時的無名拳法糅合了清明這一路走來見過的所有拳法精要,江楓城王浩然的通臂拳,山鬼三十六洞的各種拈花手,星落掌等等。
這套拳法就像是一套天下武學的總綱,這一路走來,沒有什麼武學是不能融入其中的,這也越發讓清明覺得這套拳法的高深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