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輕佻的聲音不僅在鶴先生耳邊響起,同時在周圍所有人的耳邊響徹。
鶴先生身後,風情萬種的女子劍客一手提著“皆斬”,一手輕輕搭在鶴先生肩膀上。
“怎麼了,鶴先生,怎麼不說話了?是哪裡不舒服麼?”
咕嚕。
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到掉根針都能清晰可聞的場景下顯得尤為明顯。
鶴先生麵色鐵青,實在是不敢說話,深怕這女子殺神一劍把自己給斬了。
不僅僅是鶴先生,周圍圍觀的所有人都是屏住了呼吸。
但凡是在鎮天關待過的,沒有任何人不知道眼前這兩位女子劍客的。
也正是知曉兩人的可怕,所以此時才是紛紛安靜了下來,大氣都不敢出。
隻有清明,愣愣得看著攔在身前的纖細身影,以及不遠處將長劍架在鶴先生脖頸上一顰一蹙皆是風情的女子,喃喃念叨了一句:
“師,師娘。”
僅僅兩個字,就像是一塊大山墜入海中,掀起了滔天波瀾。
所有人雖然不敢說話,但是不禁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除了震驚之外,在場所有人包括鶴先生心中都爆發出了強烈的好奇心。
要知道眼前這兩位女子劍客可是整個鎮天關中最為耀眼的兩名女子,那是多少人的夢中女神。
如果不是兩人在戰場上展現的風姿過於超然,讓人望而卻步,恐怕追求的人能擠滿整個鎮天關的大街。
少年一句師娘,該戳破多少人的美夢。
但一些人心中依舊心存僥幸。
這師娘,喊的是誰?
然而下一刻,兩位女子劍客的反應卻是將所有人心中僅存的那一點僥幸徹底摧毀。
身著黑色勁裝頭戴鬥笠的女子劍客回過頭來,狠狠剮了清明一眼。
而站在鶴先生身後,衣著暴露的女子則是哈哈大笑,旋即便是一步跨出,瞬間到了清明身前,一雙秋水明眸緊緊盯著少年。
隻見女子一個腦瓜崩彈在清明頭上,發出一聲“咚”的脆響:“既然知道喊師娘,怎麼還不聽話來了鎮天關?”
來的兩人正是紅袖招之主君莫愁以及天下十二大勢力紅塵客棧老板娘鬼見笑。
清明揉了揉腦袋,委屈道:“師傅的刀要送過來,還有很多事情想要當麵問一問。”
就在兩人聊著的時候,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的鶴先生拔腿就跑。
“想跑?”
君莫愁杏眼含煞,一腳踹出,明明站在原地沒動,卻見鶴先生撲倒在地,摔了個狗吃屎。
“鎮天關中,若再有人恃強淩弱,或者是動了殺心的,不論功績如何......”
“斬!”
“驚鴻”長劍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半空中,猛地落下。
哢!
劍鋒擦著鶴先生的脖頸插入石磚之中,鋒利的劍氣肆虐,瞬間將離得近的兩間店鋪攪碎,轟隆隆倒塌。
看熱鬨的兩個店鋪老板慌忙檢查起了身體情況,見自己還活著頓時鬆了一口氣,旋即便是看著苦心經營的店鋪廢墟麵露悲憤。
他娘的!老子就看個熱鬨?!
隻是麵對凶悍的女子劍客,兩個老板終究是敢怒不敢言,不由得在心裡將始作俑者鶴先生罵了個狗血淋頭。
圍觀的眾人見狀也是紛紛作鳥獸散,生怕這兩位殺神看得不順眼了殃及池魚。
地上的鶴先生在愣了一瞬間之後便是顧不得拍去身上的塵埃飛快站了起來,帶著不明所以得謝歸塵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熱鬨的鎮天關大街轉瞬就冷清了下來。
“好了,也彆在地上躺著了,走吧。”鬼見笑噙著一絲笑意,對著清明說道。
清明一骨碌站了起來,看著狼狽不堪的街道,心中不由湧上一股暖意,連帶著對兩位師娘也是熱切了不少。
“師娘,咱們現在去哪?”
君莫愁也是學著鬼見笑一個腦瓜崩彈在清明的額頭上:“和你說了多少次,彆喊師娘。”
清明吃痛不過還是沒心沒肺得笑起來:“好的師娘,下次不喊了。”
君莫愁:“......”
鬼見笑難得看到君莫愁吃癟,也是哈哈大笑起來:“喝兩杯?”
君莫愁點了點頭。
清明抬頭道:“師娘,我有個朋友開酒鋪的,在鎮天關裡排名第二,要不去他那?”
君莫愁和鬼見笑同時停下腳步,一臉怪異得看著清明。
“怎,怎麼了?”清明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