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天關大街之上,勁氣肆虐。
在糖水鋪子的一個拐角處,十幾個青年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其中一個臉上長滿了雀斑的青年小聲道:
“老大,他們打起來了,我們要動手麼?”
為首的青年人狠狠一拍雀斑青年的腦袋:“動手?那小子背後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招惹得起麼?”
雀斑青年嘟囔道:“可北國的瘋狗都已經動手了,咱們不出手不是出爾反爾了?”
為首青年輕聲道:“老子又沒說不出手!”
雀斑青年:“可你剛剛不是說......”
為首青年:“要不我是老大你是小弟呢?老子深謀遠慮,這小子背景太深,我已經派人過去和師傅打招呼了。”
雀斑青年麵色大變:“你和師傅說了?!”
為首青年鄭重其事得點了點頭。
雀斑青年轉頭就要走,卻被為首青年拉住:“你去哪?!”
雀斑青年聲音之中滿是驚慌:“師傅知道了一定得打死我們的!”
為首青年一臉莊重,在其中還能看到一絲蕭瑟:“我們可以被師傅揍,但卻不能墮了自己的名聲!”
“你想做那背信棄義之輩麼?!咱們以後再碰上北國瘋狗還怎麼抬得起頭來?!”
雀斑青年不斷掙紮著,卻被為首青年手腳並用控製住:“我又不想混江湖!都是你非要拉我來的!我不要啊!”
為首青年:“我們現在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就算你現在跑了!到時候師傅問起來,我也會把你供出來的!”
聽了這句話之後,雀斑青年似乎是認命了,漸漸得不再掙紮,但一雙眼睛還是幽怨得看著為首青年,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為首青年拍了拍雀斑青年的肩膀道:“行了,你也彆委屈了,師傅平日裡雖然嚴厲了點,但麵對外人還是護著咱們的,最多是被揍一頓。”
“你看大師兄,從小被師傅揍到大,現在在龍虎關不也是過的好好的麼。”
“沒事沒事,熬一熬就過去了。”
聽了為首青年這話,雀斑青年臉上委屈更甚,差一點沒有哭出來。
“咱們就不能不告訴師傅麼?”
為首青年沒好氣道:“不告訴師傅,等招惹了那小子的後台過來,誰來幫我們?本來就是幾十個打一個了,還被人背景嚇跑,咱丟的起這人麼?”
“好了,算算時間,差不多老幺已經到了師傅那了,我們該動手了,再不動手,等師傅一來,咱們就沒機會咯。”
說著,為首青年便是首當其衝,率先從小巷子裡衝了出去。
“三姓家奴!俺南朝雄獅來也!”
在這青年之後,在小巷子裡的另外幾個青年人也是紛紛追了上來。
本就一片狼藉的長街在此時變得更加混亂。
清明以一當十本就已經是壓力巨大,此時有了“南朝”的人衝出來,當即便是節節敗退。
雙拳難敵四手,麵對時不時飛射而來的氣勁,清明變得捉襟見肘起來。
拳路瞬間發生變化,由一開始的八極拳變成了更適合群戰的無名拳法。
無形的天地之力如同水流一般隨著清明手掌的拂動流淌起來。
嗤嗤嗤。
憑空出現的火焰與冰霜圍繞在清明身周,一股浩大,包容萬象的拳意不知不覺間開始擴散。
“這小子有古怪!彆藏著掖著了,小心陰溝裡翻船!”
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同時隻聽到一聲聲轟鳴,所有人的氣勢便是猛然拔高。
而在清明破妄金瞳的注視之下,卻能看到一幅截然不同的場景。
一座座敞開的大道之門懸浮在半空之中,星光點點得灑落在各自的天靈蓋上。
隨著清明拳意施展漸漸擴散的烈焰冰霜仿佛遭受到了巨大的阻礙,緩緩縮了回去。
終日打雁,卻還是被雁啄了眼睛。
清明很清楚,這麼多登堂入室的強者圍攻之下,今天估計是討不了好了,這些人一個個都是龍虎關天榜篩選出來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