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天關城下酒鋪,人聲鼎沸,熱火朝天。
遙想上一次鎮天關內這麼熱鬨,還是龍虎關送來一千人被清明狠狠坑了一筆的時候。
這才沒多久,清明搖身一變,就從一個靠餘懷安賺銀子的掮客成了一間店鋪的掌櫃。
就在眾人喝的火熱的時候,角落裡登天強者的這一桌從一開始的熱鬨已經恢複了清靜。
能坐在一起喝一杯酒那對其他江湖人來說已經是祖墳上冒青煙了,可若是沒完沒了得來敬酒,就有些不識好歹了。
像是珩清闕,君莫愁,墨成規,李清歡這幾個喜靜不喜動的前輩也是跟清明打了聲招呼之後便起身離去。
偌大的桌子隻剩下了端午,鬼見笑,陳玄機,北風寒還有王玊纓五人。
王玊纓笑眯眯得望著清明開口道:“跨入登堂入室之後就沒再來‘聽雲軒’喂拳了,什麼時候過來?”
清明臉上的笑容一僵,這位大佬是手癢癢了啊。
見到清明這副模樣,王玊纓開懷大笑:“逗你的,瞧你嚇的,如今你的武道境界光靠喂拳已經無甚裨益,得靠自己多努力咯。”
清明鬆了一口氣,連忙飲了一口酒順順。
這時一直坐在邊上沒有說話的端午開口道:“打算什麼時候登臨絕巔?”
清明苦笑道:“我們端午前輩是不知道我們這些苦苦攀登武道高山之人的辛苦啊,我這才跨入登堂入室沒兩個月,就催我登臨絕巔了。”
“怎麼的,現在絕巔都是大白菜了啊?想登上絕巔就上啊?”
端午沉聲道:“我有預感,留給你的時間可能不多了,‘他’蠢蠢欲動,若是你不能儘快登上絕巔,恐怕很快就會有危險。”
其餘人都是麵露凝重得看著端午,北風寒率先開口道:“那位若是出來,前輩可還會留在鎮天關?”
對北風寒來說,不管是端午,還是幾千年前的那位前輩,都不重要,隻要能幫助鎮天關共同守城就好。
端午搖了搖腦袋:“以‘他’的性格,若是沒有生死危機,那倒是不介意錦上添花,可若是異族真的舉族來犯,想要拚個你死我活,怕是不願意。”
王玊纓道:“大概還有多長時間?”
端午輕聲道:“短則三月,長則一年,‘他’出來的時間會更加頻繁,最後甚至可能大部分都是‘他’在主導了。”
登天強者們陷入沉默,心中都在默默盤算著異族來犯的時間,若是真的損失端午這麼一大戰力,留在鎮天關的登天強者所要麵對的危機也就更大一分。
反倒是不知道異族即將來犯的清明翻了個白眼道:“三個月?就是我能登臨絕巔,以你的實力,還不是一劍就把我給斬了?你就彆給我出難題了。”
端午輕聲道:“有我在,‘他’就算要殺你,也使不出全力,但你現在.......太弱了。”
“即便有我阻攔,恐怕還是擋不住‘他’一劍。”
清明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聽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麼。
整個鎮天關內,能和自己掰掰手腕的登堂入室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而且真拚起命來,大概率還是自己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