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夫子,叫什麼名字?”
清明一句話問出口。
“他叫.......”
君莫愁剛想開口,卻是突然一愣,眼中充滿迷茫。
“是啊,他叫什麼名字?”
“我好像記不清了。”
“一直以來大家都叫他夫子,我從來沒聽過他的名字麼?”
“不對,我一定聽過的。”
“那為什麼我想不起來?”
君莫愁臉上滿是疑惑,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然而這卻讓清明渾身寒氣直冒。
這個場景他見過,當初在鎮天關,他就有過同樣的經曆。
很顯然,有人為那位夫子遮掩了天機。
自大周立國以來,一共才出了多少聖人,隻要用心去找那是屈指可數。
除了司徒向南這般蠻力催生出來的聖人,其餘人成就聖人之位絕不可能籍籍無名,他們必然在某一條道路之上有著過人的成就。
褚胤如是,墨成規亦如是。
即便是司徒向南,他也遊學多年,在自己的領域有著過人的成就,畢竟天下書院的大師兄,又怎麼可能是庸碌之輩?
這些德高望重的聖人前輩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都被後人視為圭臬,很難偷偷得為某人遮蔽天機之後悄悄離世。
可眼下明顯有兩尊聖人一個為清明遮蔽了天機,一個為這所謂夫子遮蔽了天機。
清明心中駭然,這夫子背後的勢力或許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可怕,兩尊聖人為他慷慨就義,君莫愁這等登天強者為他頤指氣使。
而這還是明麵上的,不知道此人在背後還有多少謀算,多少登天為他所用。
這天下,無數暗流湧動,比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清明腦海中無數思緒開始翻湧。
有沒有可能,是一尊聖人,同時為自己還有這夫子遮蔽了天機?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迅速被清明否定。
之前有異族大劫步步緊逼,聖人們出世就像煙花一般短暫絢麗,或許同時為幾人遮蔽天機並不難,但自己如今不過接近二十歲的年紀,那夫子都多大年紀了?
中間隔了七十多年,變數太多,若是自己並沒有如同夫子預料般的出生呢?
而且經受夫子考驗的也不止自己一人,其餘人有沒有被遮蔽天機呢?
很明顯,這夫子為自己遮蔽天機有更深遠的謀劃,他不想讓天道感應到,或者不想讓某些人注意到他的謀劃。
那這夫子就不可能會等自己出生,否則中間的這幾十年他就處處掣肘,也斷然無法做出長達幾十年的布局了。
想到這裡,清明心中更多的疑惑湧現。
這夫子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是為了抵禦異族?所以篩選出一批少年作為釘入異族祖地的釘子?
可如果僅僅是這麼簡單,為何要設置這麼多的考驗心性的試煉?直接把自己這些人祭煉之後釘入異族不就完了?
反正自己這些人都要死了,心性怎樣有什麼意義呢?
還是說自己等人的心性對這祭練成功與否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可這些謀劃是為天下謀,哪怕有些殘酷想必也有不少支持者,他又何必對他自己遮掩天機呢?
這一切好像都說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