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雨凶神惡煞,手下屍骨累累,本殿唯恐這些醃臢之輩對姑娘不利,於是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便是迫不及待得來了。”
“多有叨擾,還請姑娘不要怪罪。”
話到最後,魏忱還為自己找補了一下。
居文君聽完點了點頭,對魏忱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
“多謝殿下為小女子擔憂,隻是如今小女子身在皇子府,以皇子府的戒備森嚴,怕是那時雨便是再詭異莫測,也進不來吧。”
魏忱聞言當即拍著胸脯道:“那是當然,本殿早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等那些鼠輩上門,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本殿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但即便做了萬分布置,還是希望居姑娘能多加小心,如若沒有必要,最好就先不要離開皇子府了。”
居文君:“此事小女子記在心中,會小心些的,勞煩殿下為此事操勞,小女子就先謝過殿下了。”
魏忱傻笑著擺手:“應該的,應該的,為居姑娘做這些我心甘情願。”
說著,魏忱轉頭瞥向彆處,扭扭捏捏道:“那,那個。”
“再過些時日便是中秋了,不知居姑娘可有空閒.......”
居文君麵露為難,她有心拒絕,隻是人家畢竟為自己做了這麼多,真要拒絕麵上也不好看。
魏忱見狀連忙道:“居姑娘無需為難,本殿隻是念姑娘平日待在府中深居簡出,無聊得緊,所以才想邀請姑娘出去透透氣。”
“若是姑娘為難,大可拒絕,不要緊的。”
哢噠!
房門打開,又是一個女子從院子裡走了出來,此人清明也認識,正是對女扮男裝的文人語有著特殊情愫的郡主魏亦寧。
魏忱臉上的羞怯一掃而空,有些驚恐得看著魏亦寧:“表,表姐,你怎麼會在這?”
隻見魏亦寧柳眉倒豎,直勾勾得盯著魏忱:“怎麼的?你這皇子府,不歡迎我?!”
魏忱情不自禁得後退了兩步,訕笑道:“怎,怎麼會呢。”
魏亦寧步步緊逼:“不會?那你退什麼?”
魏忱眼珠子一轉:“這不是看到表姐開心麼,咱們姐弟倆可是好些時日沒見了。”
魏亦寧冷哼一聲:“我看還是彆見的好,看見你就來氣!”
“你現在是膽子肥了?敢把主意打在居姑娘身上了?!禍禍彆家女子,你情我願的也就罷了。”
“居姑娘可是陛下親口點名要入國子監的人,你也敢動?!我看你是又想死了!”
說著魏亦寧拔劍就是朝著魏忱砍了下去。
魏忱驚駭,轉身拔腿就跑。
“救命啊!救命啊!殺人了!”
邊上注意到這邊動靜的侍衛們麵麵相覷,一個六皇子,一個魏郡主,兩個皇親國戚,誰也得罪不起。
反正每過幾天都要來上這麼一出,就當沒看到吧。
侍衛們悄悄離開。
這偏僻的角落重新恢複寂靜。
居文君笑著搖了搖頭,魏郡主巾幗不讓須眉,還真是個妙人。
而就在居文君轉頭的一瞬間,卻見院子的陰影處,正立著挺拔的身影。
頓時居文君隻覺得渾身汗毛炸立,冷汗浸濕了背後的衣裳。
清明從陰影中緩緩走出,意味深長得看著居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