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某孤島。
此時島上聚集了不少的修士。
此島無名,平日裡荒無人煙。
隻有在特定的時間裡,才會聚集一批人。
這無名島每隔一段時間,會邀請一批散修仙人上島聚會。
目的自然是互通情報,交換寶物。
當然也時也會有大教弟子混入其中,帶著某種不純的目的,或買賣或發布一些不太方便處理的任務。
這其中就有長耳定光仙。
自從截教流傳出他有龍陽之好後,師兄師弟們對長耳都避之如蛇蠍猛獸。
再加上長耳叛教偷偷聯係西方。
這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心理壓力。
這些心理壓力無從吞露,久而久之就堆疊到了一起。
隨著時間的推移,長耳的火氣越來越大。
也開始從守轉變成了攻。
無名島的一處洞府中。
夜深了,皎白的月光落在海平麵上,美輪美奐,如人間仙境。
此等適合隱居的清幽之處,卻被某種奇怪的聲音打破。
洞府中傳來陣陣如同百靈鳥一般婉轉高亢的沉吟,讓人聞之色變。
這動靜從白天持續黑夜。
再從黑夜持續到白天。
七日後。
揚巨基被掛在牆上。
嘴被堵上。
雙眼泛白,表情呆滯。
本來蓋在頭上的黑布也被摘了下來。
一抹月光落在揚巨基臉上,讓他短暫回過神來了。
終於結束了嗎?
揚巨基心中唯一的想法。
你知道這七天他怎麼度過的嗎?
痛,太痛了。
“你醒了?”
“還是蠻結實的嘛。”
耳邊傳來兩聲調笑。
揚巨基順著聲音看去,借著光亮看清楚了麵前之人的樣貌。
麵容白嫰,頭頂長長的兔耳。
要不是有過古道熱腸之交,揚巨基甚至以為麵前之人是女的。
“嗚嗚嗚!”
揚巨基雖說被捂住了嘴,但能看出他此時非常的激動,罵的非常的臟。
如此劇烈的反抗,並沒有引來長耳的不滿。
反而讓他隱隱又有些興奮。
“身體強度是真棒。”
長耳如獲至寶喜道。
揚巨基目眥欲裂。
他在西方苦修多年。
雖然強不到哪兒去,但好歹也是一個金仙。
肉身自然不弱。
隻是現在一身實力,詭異的被鎖住了,用不出半分法力。
而且不知道是中了什麼毒,全身癱軟。
這才無反抗之力。
要不然,揚巨基此時必爆起擊殺這長耳賊。
長耳感覺有些不過癮。
伸手就摘掉了堵在揚巨基嘴中的黑布。
“畜生,你敢辱我?!”揚巨基怒道:“可知我是何人?我師兄師弟們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