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師,請喝茶。”
微子受麵帶諂媚的奉上一杯茶。
“乖。”
韓絕接過茶杯輕抿了一口,然後就開始了今天的講課。
他的小課堂裡還是那三人微子啟,微仲衍,微子受。
唯一的變化就是,上課的地點從監天司換到了崇光樓上。
韓絕立於崇光樓上,可以俯瞰到監天司的方向。
此時的監天司外,聚集了大量工匠。
他們不斷運輸著海量木材,進進出出。
遠遠看去就如同螞蟻一般。
事實正在為擴進監天司,而大興土木中。
他們正在大興土木,擴建監天司,同時還打算在朝歌的最中央建立一個高大的公示榜。
帝乙的政治氣魄比韓絕想象中的要大。
擴建監天司的同時,開放科舉製度的消息就已經傳遍了整個人族。
人族中的有誌青年,聽聞此事無不歡呼雀躍。
這可是魚躍龍門的機會。
當然帝乙這麼做也侵害了貴族集團的利益。
韓絕雖然不上朝堂,但就從王城中宮人們的議論裡也能聽出反彈有多麼激烈。
這還隻是開了科舉製度,就有如此反彈。
這要是再進一步變法,韓絕估摸就要開始內亂了。
但帝乙就是有一往無前的勇氣。
所以韓絕才認為帝乙的政治氣魄比他想象中的大。
當然也是因為帝乙的時間不多了,他打算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為微子受掃清所有障礙,給微子受一個乾乾淨淨的殷商。
正因為做的太多,帝乙在看到微子受不成器的時候,免不了會生氣,拿出紫金錘教育他。
打是親罵是愛。
就是不知道微子受對於其父的心思知道多少了。
念及此處,韓絕不由看向微子受。
微子受此時也在觀察韓絕。
兩人四目相對。
微子受諂媚的笑了笑。
經過一頓毒打,無數次從瀕死中蘇醒,這讓微子受對韓絕也產生了一絲畏懼。
同時也明白找父親和老祖告狀是沒用的。
微子受也不知道為什麼,父親和老祖對自己這位老師那是相當的尊重。
這讓他對韓絕的身份產生了好奇。
但無論他是找父親還是找老祖旁敲側擊都沒用。
要是在喋喋不休,反而會引來打王鞭和紫金錘的教育。
這是微子受生命難以承受之重。
所以韓絕無形之中又給微子受上了一課。
微子受學會了兩個字隱忍!
韓絕邁步走到台上,對下方三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