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腳下。
韓絕稍加裝扮後,來到了靈山腳下。
此時得靈山腳下已經聚集了不少生靈。
有人,有妖,甚至還有還沒來得及化形的小動物。
人和妖中有不少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嘴裡麵不停念叨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希望能得到原諒。
有的上一刻還在殺人越貨。
下一刻就跪地痛哭流涕。
刀上的血還沒有乾了。
韓絕看了一會,也是沒繃住。
西方人才就是多。
群魔亂舞呀。
好在韓絕已經找到了此行的目標。
混在人群中的一位身穿白色僧袍,麵容青澀的男子。
韓絕先是確定了他的長相,然後稍微推演一二,就確定了他的身份。
緊那羅。
這個名字知道的人很少。
因為他以後還有一個名震洪荒的稱呼,無天佛祖。
緊那羅就是無天還沒有黑化之前的名字。
緊那羅頗有靈性。
並沒有和其他生靈一樣,在山腳下待著哀嚎,指望有人渡他們過苦海,而是獨自向著靈山上攀爬。
韓絕看到這一幕,眼波流轉。
隨後來到了靈山的山腰,選擇在這裡見緊那羅。
沒過多久,緊那羅就爬到了半山腰。
靈山在廣成子來之前,都算得上是荒山野嶺,犄角旮旯。
山上荒無人煙,頂多是有點小動物存在。
自然也不存在什麼上山的路。
想要上山就隻能靠腳一步步走上來。
緊那羅還隻是個凡人,隻能右手捏著竹竿開路,艱難前行。
此時已經臨近中午,太陽毒辣。
緊那羅被熱的滿頭大汗,抬頭目光掃向四周,打算尋一個陰涼之處稍加歇息。
結果這一抬頭就看到了突臉的韓絕。
給緊那羅嚇得原地跳了起來。
等看清楚了韓絕的長相才冷靜下來。
“居士,你也是要上山拜入佛門的?”
緊那羅看韓絕年輕,以為和自己一樣是想上山拜師的。
他麵容虔誠,很顯然信了廣成子的話。
“我不是,我是來山上采藥的。”
韓絕隨口找了個蹩腳的理由。
“原來如此。”
緊那羅恍然大悟。
見他這麼容易就相信了自己的話,韓絕也是沒繃住。
這緊那羅多少也是缺點心眼。
這和群魔亂舞的西牛賀洲格格不入啊。
韓絕還記得,他剛剛在山下看到的妖魔鬼怪,那可是個個都是人才。
緊那羅和靈山下的生靈比起來,簡直是如同白紙一樣,虔塵不染。
很難想象,這是能在西方誕生出來的。
難不成真的像傳聞中的一樣,隻有最黑暗的地方才能誕生最白潔的花朵?
看著麵前的緊那羅,韓絕也陷入了沉思。
這和他後世的無天並不一樣。
當然這個不一樣,並不是指實力和境界。
而是底蘊,天賦。
此時的緊那羅給韓絕的感覺隻有兩個字。
普通,太普通了。
這樣的緊那羅,真能乾得過廣成子?
韓絕感覺懸。
非常懸。
更不用說按照原本的時間線,成為佛祖的還是他師兄多寶。
緊那羅差的很多。
除非……
韓絕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
除非,緊那羅身後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