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那羅回來了?速將其帶到大雄寶殿。”
準提立刻開口。
下方的彌勒點了點頭,化作金光朝靈山下遁去。
按照老師的意思,接下來西方教要強推緊那羅出任世尊,要是實在不行,再選擇備用方案。
反正不會讓廣成子輕輕鬆鬆上位。
眼看彌勒離去,文殊有些著急也想追出去。
但還沒走出兩步,就被廣成子叫了回來。
“師兄!”
情急之下,文殊甚至顧不得稱呼佛祖。
廣成子隻是搖了搖頭。
他麵不改色看著彌勒離去的背影,目光深邃。
按照約定好的,緊那羅應該是廢了。
小乘佛教這邊黃龍繼續充當透明人的角色。
隻是將麵前的一幕幕記下來,等到時候彙報給韓師弟
和往常不一樣的是,這次不僅有黃龍這個小透明,燃燈也是沉默不語,一直在關注眾人。
他表情沉穩,麵色古井無波,隻有眼眸深處露出一絲極其隱晦的野心。
沒過多久,彌勒就回來了。
他低著頭愁眉苦臉。
身後跟著兩個人影。
藥師看出不對勁開口問道:
“彌勒師弟怎麼了?”
不等彌勒開口,其身後的現任世尊優婆羅陀站了出來。
“我來解釋吧。”
殿內諸菩薩,羅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這位沒什麼存在感的世尊身上。
優婆羅陀確實處境尷尬。
雖被譽為世尊,乃是如今佛教第一人。
但實際上不論大乘佛教還是小乘佛教,都沒幾個人聽他的話。
大乘佛教領頭羊是準提,接引,還是西方教的原班人馬。
而小乘佛教則是闡教,截教等和後麵收集來的。
優婆羅陀夾在這群人中間實在沒什麼話語權。
這要是平常,優婆羅陀忍就算了。
但今天他實在是忍不了了。
沒想到所有人都把算計打到了緊那羅身上。
畢竟師徒二人相處這麼久,優婆羅陀也被緊那羅的慈悲心腸和救世理念所感動。
不忍心看到自己這位弟子死於佛教的權力鬥爭。
所以今天,優婆羅陀要用他自己的方法救緊那羅一命。
隻希望自己這位弟子日後不要記恨他。
優婆羅陀一步跨出來到廣成子麵前。
麵對這位名義上的第一人,廣成子就算再不願意,也隻能讓出蓮花寶台。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優婆羅陀並沒有坐上去。
反而是突然開口。
“緊那羅,你可知罪?”
優婆羅陀的聲音如洪鐘般響起,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緊那羅跪在蒲團上,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但臉上的表情卻說不出的堅毅。
這麼沒來頭的一幕,衝淡了現場的火藥味。
接引和準提麵不改色,靜靜的等待。
廣成子看到這一幕也不急。
被視線聚集的緊那羅心中一緊,他抬起頭,目光中滿是誠懇。
“師父,弟子此番傳教,雖曆經波折,但終是完成了任務。”
“哼。”
優婆羅陀冷哼一聲,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緊那羅,“你身負佛門重任,卻與那妓女阿羞有染,犯下這等大錯,還敢妄言傳教之功?
轟!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宛如平地驚雷。
震的在場所有人怔怔出神。
緊那羅是何人?
那可是如今佛教一致認為有世尊之姿的存在,怎麼可能會乾這種事呢?
金蟬子站在羅漢之後也是傻了。
沒想到緊那羅師兄能乾出這種事。
假的一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