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
六耳獼猴抽出隨心鐵杆兵。
轟。
獅猁怪的屍體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沒有法力維持外貌,獅猁怪現出了原形。
是一隻青毛獅子。
六耳獼猴手持隨心鐵杆兵,手腕陡然發力,一道利落的弧線劃過半空,棒身上的血珠飛濺而出。
血珠落在牆壁上,變成了點點梅花。
聽到金鑾殿中沒動靜了。
鼉龍和花仙子也知道結束了。
兩人隨即踏入了金鑾殿中。
鼉龍環抱雙手,靠在大門旁。“總算是結束了。”
花仙子蹲在青毛獅子的屍體旁,用手指戳了戳還沒有僵硬的屍體。
“六耳大哥,這青毛獅子精可是說是文殊菩薩的坐騎,咱們這樣會惹麻煩吧?”
花仙子有些擔心。
“沒事的。”六耳獼猴笑了笑。“殺獅猁怪的是我,不會波及到你們的。”
說到這裡六耳獼猴一頓。
心中暗道,他已經欠下鼉龍和花仙子很多人情了,不能再牽連他們。
“哼!”
鼉龍頓時冷哼一聲,麵露不悅。
“我要是怕惹麻煩,就不會救你。”
“而且文殊菩薩放任自己的坐騎危害烏雞國,自己都是罪孽深重,哪有資格來找我們的麻煩。”
鼉龍也是個耿直boy。
並不知道什麼叫打狗也要看主人,更不知道人心險惡。
不僅僅鼉龍被六耳獼猴的話氣到了,一旁的花仙子亦是如此。
花仙子瞬間柳眉倒豎,美目圓睜,語氣似生氣又似撒嬌道:“六耳大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難道擔心你連累到我們?”
被花仙瞪著,強如六耳獼猴,也隻能舉雙手投降,連連開口認錯。
誰讓麵前的二人,不僅僅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他的至交好友。
六耳獼猴孤獨太久了。
從被鴻鈞下禁製開始,他就封閉了內心。
如今好不容易恢複了實力,還交到了至交好友,可以說是好起來了。
但越是這樣,六耳獼猴就越痛苦。
光陰荏苒,韶華易逝。
六耳獼猴非常清楚,麵前的一切並不屬於他。
他還有三位師傅交待的事要去做。
那件事有多難,六耳獼猴心中清楚。
真要去了怕是血染碧空,一去不回。
要是放在之前六耳獼猴怕是沒有任何心理波動,能夠坦然赴死。
但看著麵前的鼉龍和花仙子,六耳獼猴靈台出現了陣陣波動。
這種波動也驚動了他靈台中的黑白小鳥。
這隻由黑白二色組成的小鳥口吐人言:“六耳你不會後悔了吧?”
六耳獼猴渾身一震,連忙開口。
“陰陽老師,我自然沒後悔,我和鴻鈞爺有冤仇了。”
聞言,那黑白小鳥才點了點頭,隨後開口安撫。“你放心好了,雖然我們三人進不了洪荒,但也不會讓你輕易出事。”
“現在距離你和孫悟空見麵還有一段時間,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是。”
六耳獼猴點了點頭。
等到那黑白小鳥閉上眼,六耳獼猴才退出靈台。
耳邊還回畔著鼉龍和花仙子的笑聲。
他本能夠忍受黑暗,隻要沒見過光明。
六耳獼猴的麵色愈來愈冷。
距離三位師傅交代的任務應該還有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