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佛寺,大雄寶殿。
“您看人真準啊。”
文殊臉上擠諂媚的笑容。
“哦?”
韓絕眼看文殊這麼配合,也是樂了。
語氣其略帶調侃玩味道:“佛教不是你之門派嗎?你的親朋好友都在其中,你不再掙紮一下?”
“魔佛大人說笑了。”
文殊用力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魔佛大人有所不知,我如今雖是佛教文殊菩薩,但前身乃是闡教文殊廣法天尊,佛教與我頂多是合作關係,哪有那麼親密。”
韓絕看了文殊一眼。
也是非常難崩。
彆看文殊現在說的沒毛病。
但韓絕早就已經知道,當年冊封三皇五帝的時候文殊就已經暗中倒向了西方。
能背叛一次,自然也能背叛第二次。
如今能倒向自己也是正常的。
真可謂洪荒版三姓家奴。
韓絕有些擔心這貨日後也整出一手,大丈夫居於天地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
考慮到有這種風險。
韓絕決定再斟酌一二。
大雄寶殿中,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文殊看著麵前身披黑色袈裟的魔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這魔頭一言不發。
直接出手給自己鎮殺了。
那自己這麼多年的苦修,那可就白費了。
想說些什麼又怕犯了忌諱。
隻能儘量擺出人畜無害的樣子。
片刻之後,韓絕才緩緩開口。
“既然你這麼識相,想為我魔道效力,那就給你這個機會。”
也就文殊沒有認義父的癖好,再加上韓絕在他的身上下了魔道禁製,要不然還真不一定用他。
聞言,文殊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魔佛能說出這話就證明他成功了,最難的投誠部分總算是度過去了。
當然了,表忠心的話也不能少。
“赴湯蹈火啊,魔佛大人!”
文殊半跪在地。
成功投誠,文殊的內心五味雜陳。
他也不是不想強硬。
他也不是不想死磕。
但問題是形勢比人強,不服軟不行啊。
他還能感覺到右肩上的魔道禁製還在隱隱發燙。
雖然不精通禁製之道,但文殊見多識廣,窺一丘而知全貌。
那下在他右肩上的魔道禁製十分可怕,隻要他說錯一句話,隨時都可能剿滅其道行元神。
在洪荒無數禁製中,這魔道禁製是最殘忍,也是最棘手的。
自己的小命現在隻在彆人的一念之間。
又怎麼可能強硬得起來。
…………
魔佛寺,後山。
此時的後山肉眼可見的聚集了大量的魔道氣息。
魔氣翻滾,鬼霧繚繞。
轟!
一聲震天的巨響。
鼉龍揮舞手中厚重的黑色玄鐵大錘,狠狠砸在地上。
整個後山都被巨大的力量裹挾著發出了陣陣顫抖。
這種連山體都能夠撼動的力量,落到十八銅人身上,卻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沒有掀起半點波瀾。
“真硬啊。”
鼉龍麵色難看,甩了甩被震的發麻的手腕。
這還是他經過了一年的魔道修行,不斷強化肉身,才做到隻是手被震的發麻。
要是換到一年前。
他這一錘下去,不僅虎口要崩裂,怕是連錘子都拿不起來。
就在鼉龍分神之際。
十八銅人悍然出手,黑紫色的梵光直襲鼉龍麵門。
鼉龍瞳孔一縮,想提起手中的大錘防禦。
卻因為剛剛自己的那一擊,雙臂發麻,根本抬不起手。
鐺!
關鍵時刻,還是一旁的六耳獼猴出手擋下了攻勢。
六耳獼猴手中隨心鐵杆兵舞得虎虎生風。
鐵棍表麵魔紋湧動,每一次揮動,都帶著淒厲的鬼哭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