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葬看著被衛兵架上來,瘦骨嶙峋的男子傻眼了。
“這位是?”
他是真不認識這人。
見都沒見過,更彆說認識了。
唐三葬不認識,反倒是被拷在桌子旁的金光寺諸僧看到此人都瞪大了眼睛。
其中一人更是開口道:“你是慧覺?”
有人道出了來人的名號,很快又陸續有其他僧人開口。
“真是慧覺嗎?怎麼這麼瘦了?”
“慧覺師兄不是早就失蹤了嗎?”
金光寺諸僧議論紛紛。
一開始大家都還不確定。
但隨著和慧覺熟悉的人接連開口。
金光寺諸僧才確實,麵前之人就是三年前和佛寶舍利子一起失蹤的金光寺和尚慧覺。
“陛下,不知此人怎麼了?”
唐三葬眉頭皺成川字。
他還沒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
難不成佛寶舍利子被盜,這其中有這慧覺和尚的參與?
感覺到諸位師兄師弟的指指點點。
慧覺完全不敢抬頭。
隻能將頭埋進地裡,雙手捂住雙耳。
“他乾了什麼?他可是乾了太多事了!”
祭賽國國王臉色肉眼可見的血紅一片,雙手握成拳頭,因為太過用力指甲都嵌入到了肉中。
他實在說不出口慧覺假扮成國師禍亂後宮之事。
雖然此事在王宮中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但祭賽國國王一點都不想在大庭廣眾下說出來。
他還是要臉的。
不能說禍亂後宮的事,也還有其他事能說。
祭賽國國王從陰影中站了起來。
一步一步走下台階,來到了慧覺的身側,手指慧覺道:
“聖僧,此人三年前以妖法迷惑了本王,隨後自封國師,這三年裡他打著本王的名號暗中勾結富商巨賈,汙蔑忠良。”
“當然,如何處理金光寺諸僧也是他的主意。”
此話一出,引得金光寺諸僧傻眼。
大夥本來是不相信。
但看慧覺一點反駁的意思都沒有隻是低著頭。
這反常的舉動就不得不讓他們相信祭賽國國王所說的真實性了。
“抄金光寺是慧覺師兄的意思?”
“慧覺你當年可是個孤兒,要不是方丈收留你,你早就死了!”
“那天方丈和住持可是全死了,慧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金光寺諸僧群情激奮。
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這三年究竟經曆了什麼。
從佛寶舍利子被盜開始,金光寺死了多少人?
金光寺諸僧都不記得了。
隻知道上兩代人都已經死乾淨了。
死的太多,他們都麻木了。
而這竟然是慧覺乾出來的事?
這實在是讓金光寺諸僧難以接受。
唐三葬看了看祭賽國國王,又看了看,跪在地上一言不發的慧覺,還是開口勸道:
“陛下,既然壞事都是慧覺乾的,與金光寺諸僧無關,為何不處理慧覺,而是將金光寺諸僧銬住?”
唐三葬隱約猜到了祭賽國國王想乾什麼。
但還是不能確定。
而唐三葬身旁的六耳獼猴,通過六耳神通已經偷聽到了祭賽國國王的心聲。
知道祭賽國國王想乾什麼之後,六耳獼猴都有些不敢置信。
在西牛賀洲這片土地之上,真有人有這麼勇猛?
六耳獼猴看著祭賽國國王。
他是第一次認為一個凡人居然這麼勇。
聽唐三葬替自己等人說話,金光寺諸僧中一個年紀稍長的和尚也開口附和道:
“陛下,慧覺千錯萬錯,錯在己身,我等是無辜的,還請陛下處置慧覺,放了我等!”
此話很快就得到了金光寺諸僧的認可。
祭賽國國王伸手打斷眾僧。
“本王自然知道諸位是清白的,但今天仍然將你們拷在這裡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