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獼猴被豬八戒和沙悟淨強行帶到了唐三藏身旁。
有氣無力的跟著,宛如行屍走肉。
這種顯著的變化。
就算是正幻想著回歸天庭,嘴中不時發出哼唧聲的豬八戒也發現了異樣。
但他不知道具體緣由。
也隻當大師兄是多愁善感,不想和哥幾個分開。
於是豬八戒晃著圓滾滾的肚皮折返回去,九齒釘耙往肩上一扛,長臂攬住六耳獼猴的脖頸:
“我說猴哥,你磨磨蹭蹭的,莫不是怕佛祖給的封號比俺老豬小?”
話音未落,沙悟淨已默契地從另一側架住六耳的胳膊。“大師兄,你這一路上勞苦功高,肯定比二師兄的封號好!。”
六耳獼猴被兩人半推半搡地帶向前,金箍棒險些脫手。
他垂眸避開兩人探究的目光,喉結艱難地滾動。
豬八戒呼出的酒氣混著果子甜香撲在臉上,沙僧掌心的老繭隔著衣料傳來溫度,這些熟悉的觸感卻像滾燙的烙鐵。
六耳獼猴眼神愈發的陰鬱。
他有些擔心自己的舉動影響兩位師弟了。
或許到了靈山大雷音寺,自己要先一步幫兩位師弟撇清關係。
豬八戒和沙悟淨並不知道六耳獼猴心中所想。
隻是把自己一路上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
豬八戒突然腦海中靈光乍現,猛的刹住腳步,肥厚的豬鼻湊近,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
“大師兄,莫不是路上被哪個仙子勾了魂?”
不等六耳獼猴反駁,沙悟淨一拍大腿,雙眸之中透出清澈的愚蠢:“大師兄,咱們上次路過黑水河,你便常對著黑水河發呆,還對著路邊的花朵傻笑……”
很快豬八戒和沙悟淨開始了小聲對帳。
最後兩人一致認為。
大師兄肯定是戀愛了!
兩人並沒有刻意壓製聲音,而且就算壓製了聲音,身負六耳神通的六耳獼猴也能清楚地聽到了。
眼看自己被兩位師弟小聲蛐蛐,六耳獼猴臉色黑如鍋底。
byd!
他好不容易煽情一回,這下瞬間被這倆活寶破功了。
六耳獼猴猛地掙開兩人的手,金箍棒“哐當”砸在石階上,濺起火星:“呆子、夯貨!少在這瞎猜!”
他刻意扯出一抹凶狠的笑,卻扯得嘴角發疼。
“不過是想起五指山下的日子,心裡堵得慌罷了!”
眼看大師兄恢複成了往昔的樣子。
豬八戒也就沒再多言。
沙悟淨卻盯著六耳攥得發白的指節,欲言又止。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唐三藏的呼喚,兩人對視一眼,不再追問。
作為貼身相處的師兄弟,他們自然知道“大師兄”心底藏著秘密,不願輕易提起。
但沒關係,日後還有很長的時間。
隻有“大師兄”願意說,他們都願意去當那個傾聽人。
就這樣豬八戒和沙悟淨一左一右將六耳夾在中間,往金光璀璨、禪意滿滿的的靈山走去。
山風卷起六耳鬢角的猴毛,他望著唐三藏袈裟上翻飛的金線,突然希望這條路永遠走不到儘頭。
…………
就在取經小隊身後不遠的靈鷲峰上。
山風掠過靈鷲峰的崖壁,帶起陣陣清響。
在一處隱蔽的山坳中,幾縷若有若無的花香飄散開來。
花仙子一襲粉裙,指尖輕輕撚著花瓣,目光中滿是慌亂:“六耳大哥,此去怕是十死無生。”
在魔佛寺,從真·孫悟空口中,花仙子已經拚湊出了真相。
六耳獼猴目前是在替某位又或者是某幾位大能辦事,要趁著西遊量劫,西天取經這個重要時期乾大事。
具體要乾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