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六耳獼猴和那隻花仙的真靈?”
平心娘娘從黑暗中走出,直到和韓絕肩並肩才停下步伐。
她看向幽潭倒映著奇石白花,鳳眸中閃過一絲感興趣。
地道崛起,除非聖人出手刻意隱瞞,又或者以大神通抹除一切痕跡。
否則一定瞞不過平心娘娘的法眼。
靈山上發生的事,平心娘娘也知道了個八九不離十。
自作自受的六耳獼猴,和甘願為他人赴死的花仙子,都給她留下了不算差的印象。
韓絕環抱雙臂,點了點頭。
“是,我看他們可憐所以出手護住了其真靈。”
說來也有些可惜。
花仙子是韓絕發現的野生魔道天才。
要是花仙子沒隕落,倒是能和無天一起成為魔道代言人。
隻能說可惜了。
也不知接下來的西遊後傳,會以何種姿態落幕。
隨著韓絕的實力提升對洪荒的乾預力度也越來越大。
原本封神之戰要滅亡的截教得以保全。
如今就連天道也被拉下馬。
未來劇情的走向也變得捉摸不定。
韓絕也不知地道平心時代,無天能做到何等程度。
又或者說平心時代,還有無天那麼多事嗎?
韓絕琥珀色瞳孔倒映著幽潭中流轉的星輝,一時間癡了。
直到玄黑帝袍垂落水麵,驚起的漣漪攪碎了漫天星河。
韓絕才緩過神來,連聲道歉。“不好意思,娘娘,我想一下事情太入神了。”
正欲轉身尋找芳蹤。
恰在此時,鼻尖聳動。
帶著冷香的氣息突然漫入鼻尖,才恍然驚覺平心娘娘已不知何時欺近。
月光在她冷白如玉的麵頰上鍍了層霜,漆黑如墨的長發隨意挽起,幾縷碎發垂落在鎖骨處,更襯得眉眼清冷出塵。
玄色帝袍上暗繡的流雲紋隨著動作若隱若現,腰間玉墜輕晃,無端撩撥著人心。
兩人鼻尖幾乎相觸,溫熱的呼吸交織。
韓絕甚至能看清她眼尾那顆朱砂痣在夜色裡妖冶得驚心動魄。
就在曖昧氣息愈發濃重時,平心娘娘突然開口,聲線如寒泉擊石:“你有事情瞞著我。”
她微仰的脖頸線條優美如天鵝,漆黑瞳孔卻凝著幾分審視的冷意。
韓絕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裝傻充愣道:“我不明白,娘娘說的是何事?”
他還真不知道平心娘娘所言是何事。
根本毫無頭緒呀。
平心娘娘突然抬手扣住韓絕手腕,冰涼的指尖傳來森然寒意。
“你不是看六耳獼猴和花仙子可憐才護住其真靈。”
“而且你從始至終,都隻是出手護住了花仙子的真靈,你和羅睺有什麼聯係?”
踏入天道境後,平心娘娘對於洪荒的掌握已經達到了細致入微的程度。
論其對微末細節的把控,甚至還在天道鴻鈞之上。
天道和鴻鈞之間,尚且還存在博弈,並不是一條心。
而地道是由平心所化。
目前也沒有出現產生自我意識的跡象。
從靈山到北俱瀘洲幽冥淵。
平心娘娘將一切都看在眼裡。
韓絕根本沒有在明麵上回收過六耳獼猴真靈。
那就隻能是在私下裡。
而六耳獼猴和花仙子身上都有一個共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