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就得多磨練!”
“廣成子,我都是為你好!”
準提三言兩語就把廣成子安排的明明白白。
廣成子還想掙紮一番,靈機一動道:“佛教還需要我主持大局,雖然彌勒已經成為世尊,但畢竟經驗淺薄,我必須在旁輔佐其走上正道。”
聞言,準提和接引對視一眼。
隨後準提便笑眯眯道:“廣成子,佛教的事情你就不要擔心了,要把注意力集中在洪荒大事上,不要因小失大。”
接引點了點頭。
“佛教我等自會上心,汝忽慮也。”
這話聽著多少有幾分汝妻子吾自養之,汝勿慮也的味道了。
“我……”
廣成子有苦說不出。
想開口反駁,但眼看諸聖的目光投來,千言萬語也都變成了一句。“我去!”
既是吐槽,也確實是沒招了。
“好!”眼看廣成子答應下了,平心娘娘讚揚一聲,“都是為洪荒出力,洪荒不會忘記你的功績。”
聞言,廣成子涼透的心底出現一絲暖意。
他都快忘記了,他可是用鴻蒙紫氣證道的地道聖人!
這麼說也屬於平心娘娘手下。
就在此時,平心娘娘沉靜如大地深處的聲音自虛空傳來,不帶半分情緒波動:“九界歸序,洪荒亦需知曉動向。”
諸聖循聲望去,平心娘娘不知何時已立於側方,素手輕揚,一枚巴掌大小的玄黃玉牌便懸浮在廣成子麵前。
玉牌上隱有地脈紋路流轉,邊緣刻著細密的洪荒星軌坐標,觸手生溫,顯然不是凡物。
“此物你拿著。”
“此為地脈傳訊牌,捏碎一角便可連通洪荒中樞,無論身在九界何處,訊息皆能瞬息抵達。”
平心娘娘語氣平淡,目光在玉牌上稍作停留,便移開視線,再未多看廣成子一眼,仿佛隻是完成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本來還以為是什麼保命靈寶的廣成子手一頓,悻悻然將玉牌接過。
這傳訊牌雖實用,卻像個無形的枷鎖,時刻提醒著他此行並非逍遙,而是帶著彙報、打入敵方內部的差事。
他本想再說些什麼,見平心娘娘已然轉過身,便知對方再無多言的意思,隻得把話咽了回去,指尖摩挲著玉牌上的紋路,心裡更覺不暢快。
就在此時,平心娘娘的目光落在了韓絕身上。
那雙沉靜的眼眸裡終於泛起一絲暖意,隨即素手再揚。
嗡!
一道比地脈傳訊牌璀璨百倍的光華浮現。
璀璨光芒幾乎閃瞎了廣成子的眼!
待到光芒閃去,顯露出此寶物模樣。
那是一枚幽藍如水的玉佩,觸手生涼。
玉佩中央鐫刻著一道玄奧的環形紋路,細看之下竟似大地脈絡與星河軌跡交纏而成,邊緣流轉著淡淡的土黃色光暈,仿佛能吸附周遭一切氣息。
“靈尊掌星軌、定坐標,九界之中多有界域壁壘狂暴、法則錯亂之地,稍有不慎便可能被界力反噬。”
平心娘娘的聲音添了幾分凝重,“此乃地星回護佩,以混沌息壤為基,融周天星精所鑄。”
“遇致命危機時,玉佩自會碎裂,引大地厚德之力與星軌衍化之力形成雙重屏障,可擋天道境大能全力一擊。”
“即便身陷界域崩塌之境,亦能借玉佩餘韻裹住元神,循著星軌坐標遁回洪荒,保你性命無虞。”
平心娘娘雖然擔心韓絕前往九方世界會碰到危險。
但她更知實力的重要性。
若是她插手的太多,反而會影響韓絕未來的發展。
而且平心娘娘深知韓絕穩重性格,想來不會將自己置身於絕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