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韓絕閉關煉化界壁碎片的同一時間。
他突襲燭心殿之事已經在碎星魔海傳開了。
因為碎星樓和燭心殿都是碎星魔海一等一的大勢力,所以周遭沒修士敢逗留旁觀,以免被卷入大戰之中。
雖然得不到一手消息。
但這不妨礙那些閉關許久到煩悶的散修和魔修猜測議論。
真要說起來這大勢力的變動也和他們息息相關,畢竟這關係到他們未來給哪個勢力交稅。
一時間,碎星魔海各處都是議論紛紛,格外熱鬨。
萬骨窟勢力所在星域的一處修行坊市。
此地既是坊市也是黑市。
是魔修和散修兌換各種修行資源,靈寶、靈寵等的重要場所。
坊市街巷間蒸騰著猩紅霧氣。
百餘家店鋪的招牌在陰風中搖晃,用妖獸骸骨與魔晶打造的燈籠散發著妖異幽光,將街道兩側刻滿符文的青石牆映得光影斑駁。
一處專門供修士休息的閣樓中傳出了激烈的爭論之聲。
“碎星魔主野心勃勃,依我看此次動手肯定是準備多時,燭心殿這下是在劫難逃了!”
“荒謬!”一位滿臉橫肉的魔修猛地拍著桌子,脖頸青筋暴起反駁道:“燭心殿可是盤踞在碎星魔海的老牌勢力,怎麼可能輕易被韓老魔拿下?!”
“燭心殿底蘊深厚,依我看韓老魔此次必然是铩羽而歸!”
雖然在場不是魔修就是散修,但其中也不乏存在和頂尖勢力合作的修士。
這位滿臉橫肉的魔修就是專門進行奴隸販賣的,而碎星魔海的奴隸販賣都被燭心殿壟斷了,雙方自然有利益關係。
正因為有利益關係存在,這位魔修才會如此幫燭心殿說話。
他和其他魔修不一樣,他真的是背靠燭心殿!
要是韓老魔拿下了燭心殿,他的靠山不就沒了嗎?
然而話音剛落,角落的灰袍散修冷笑一聲,撚著胡須的手指微微發顫,眼神中滿是輕蔑。
“有什麼不可能的?當初那威名赫赫的骨聖不也被魔主擊殺,最後落了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再說底蘊深厚,萬骨窟也不差吧?你看看現在骨聖隕落後,萬骨窟不也一蹶不振嗎?現在都被人”
“骨聖隕落後,萬骨窟也不複存在,現在都被人鳩占鵲巢了!”
“你!”
那滿臉橫肉的魔修被說的辯無可辯,直接站了起來,怒目圓瞪。
這座閣樓微微顫動,空氣幾乎凝固,火藥味十足。
“怎麼說不過想動手?”
那灰袍散修臉上冷意更甚。
鬥法搏殺他也沒怕過誰!
就在二人即將動手之際。
忽然又有修士開口。
“這韓老魔有這麼強?”
眾人尋聲望去,隻見一位錦衣玉服的清秀少年。
這少年臉上稚態未脫,身上的穿著更知道其雍容華貴。
這麼一個人富家子弟出現在魔修遍地散修聚集的閣樓,簡直是一隻肥的流油的大肥羊。
然而卻沒有人敢動手。
因為這少年身後站著四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修士。
這四人氣息深沉,一看就不好對付。
正是有這四人護著所以少年身側的魔修就算是在垂涎欲滴,也不敢動手。
雖然不敢動手,但嚇一嚇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還是可以的。
閣樓裡猩紅霧氣翻湧,一位獨眼魔修斜睨著錦衣少年,斷齒間漏出嘶啞冷笑。
“碎星魔主可是如今碎星魔海第一聖人,自然是強大無比。”
“魔主修行的時候你這個小娃娃還不知道在哪喝奶呢,也敢直呼韓老魔?!”
少年漲紅著臉正要反駁。
一旁角落裡啃食妖獸骸骨的魔修突然怪叫插話。
“不久前魔主還調侃過太初神國天道境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