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的看法都屬於遙遠的未來。
而且很多看法都是以娛樂考古為主,並沒有多嚴肅。
而真正經曆過燼淵之戰的老修士談論起這次大戰,無不麵露凝重,更有甚者甚至出現嚴重的戒斷反應。
碎星魔海曆史上最殘酷的大戰並不是說說而已,那是最殘酷的搏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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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大勢力的第一次短兵相接,近身搏殺的大戰持續了整整七天七夜才停息。
當尖銳的鳴金聲刺破戰場的死寂。
燭心殿與碎星樓的戰旗在混沌亂流中獵獵作響,他們的艦隊如靈巧的遊魚,迅速隱入隕石帶深處。
太初神國的將士們看著漸漸遠去的敵影,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回到主艦。
和碎星樓、燭心殿不同,太初神國在燼淵星域沒有落腳點,他們也隻能在仙舟中療傷修行。
當兩大勢力暫時退去後,原地隻留下了血腥殘酷的戰場。
還在遠觀望過這場大戰的魔修見到戰場上的慘狀,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經過大戰的洗禮,燼淵星域的星辰被猩紅染透,破碎的仙舟殘骸如同漂浮的墓碑,在死寂的星域中緩緩旋轉。
仙舟殘骸還算上目標大,容易分辨。
真正讓一群魔修散修感到膽寒的,無聲漂浮在混沌中修士殘軀!
這些在大戰中隕落的修士基本上就沒有完整的。
不是這裡一塊就是那裡一塊。
可以說拚不出一個完整的人。
這樣的場麵已經很輕鬆了,更讓人感到害怕的是這些殘軀有時隨著隕石帶的震顫會有輕微起伏,就好像那些修士沒死一樣。
輕微起伏的殘軀,被散發著幽光破碎的法器殘骸一照顯得更加詭異。
就算是鬼修看到這場麵也是嚇得不敢靠近。
一群原本還打算痛打落水狗,渾水摸魚的二流勢力見到這樣的慘狀也都打起了退堂鼓。
就他們這些二流勢力,但凡被卷入大戰,怕是連屍骨都不會有殘留。
一些明智的二流勢力掌門人此時悄悄退出燼淵星域,他們來時幻想憧憬過未來,走的時候就隻剩下膽寒了。
燭心殿,大殿。
混沌萬界盟三聖,夜蠱仙子、星衍道人、玄霜仙子齊聚一堂。
會議的主持人還是夜蠱仙子。
燼淵星域畢竟是燭心殿大本營,夜蠱仙子身為燭心殿聖女主持大會合情合理。
“三位前輩,兩位道友,我們的傷亡情況堪憂。”
夜蠱仙子調查完己方的損失情況後,臉色非常難看。
她指尖拂過玉案上流轉的血符,那些記載傷亡數據的符文在燭火下泛著暗紅。
她銀白的睫毛微顫,將一卷焦黑的竹簡推至案中。
“碎星樓與我殿合計折損仙舟十七萬,精銳修士魂燈熄滅者逾六萬。”
“尤其第三防線的玄鐵衛,十去其九,連我殿準聖長老夜梟真人的魂燈也熄滅!”
說到長老夜梟真人隕落,夜蠱仙子就感覺一陣肉痛。
準聖可是每個大勢力的中堅力量,燭心殿的準聖不過七八位,這一下子就折損了一位,不可謂不傷筋動骨。
就算是選拔晉升最為殘酷激烈的燭心殿,也沒想到隻是一次交手就會折損這麼多修士。
而且這還隻是第一次交鋒就有這樣的損失,完全不敢接下來會有多大的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