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沒得談嘍?我已沉睡無數紀元,本不想再生事端,可二位執意要取那物,莫要怪我這老頭子,為護這方天地,不得不出手了。”
白發老者威壓如潮水般湧來。
那連聖人都感覺到呼吸急促的威壓,嚇的燭心子臉色蒼白,驚恐到極點道:“天道境?!”
尼瑪的,這還講不講理啊!
正常來說這種地方難度不應該是逐步升級嗎?
前麵的九萬九千九百層雖然麻煩,但並沒有出現聖人戰力,怎麼到了這一萬層難度陡然拔高,直接跳過了聖人出來個天道境老怪。
燭心子繃不住了。
誰曾記得他跟著韓絕出來是為了避難躲避強敵。
這尼瑪怎麼碰到了天道境老怪物!
要早一點知道會有這種遭遇,打死他都不會來!
白發老者袍袖輕揮,威壓如實質般凝成虛影,將周遭虛空攪得簌簌作響。
他渾濁的眼眸掃過二人,聲如洪鐘卻帶著三分悲憫:“我觀你們二個小輩修行不易,就此離去,老夫便不再追究。”
枯槁的手指輕點,遠處空間裂開一道幽光,似是為他們開辟退路。
做完這一切,白發老者的目光再一次落到兩人身上。
“老夫的良苦用心,希望你們能明白。”
白發老者語氣半威脅半和藹,壓迫感十足。
韓絕明白現在不走接下來就要交手了。
眼見能安穩離開,燭心子當時就慫了。
他喉結上下滾動,蒼白的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顫抖著抓住韓絕衣袖:“韓道友……前輩給的機會,機不可失呀!”
燭心子掌心冷汗浸透衣料,拉扯的力道卻不容抗拒。
要是這最後一層是聖人坐鎮,燭心子絕不可能如此失態。
很可惜並不是聖人坐鎮,而是跨了一個大級彆的天道境老怪!
勸韓絕的過程中,燭心子沒少打量那白發老者。
他也沒聽說過碎星魔海出現過天道境存在,世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燭心子不知道。
但韓絕心中已有定數。
這白發老者想必就是老道士當年的強敵,如今的太初聖國聖祖了!
傳聞中坐鎮太初神國中樞的太初聖祖,此刻竟以這般姿態現身,當真是出乎意料!
麵前的這位太初聖祖自然不是本體,但也不是虛影之類的小手段,而是一具身外化身!
身外化身比起虛影之流戰鬥力可就高多了。
如果說虛影頂多具備天道境的兩成實力,那這具身外化身最少也是四層,甚至達到恐怖的五層!
以此可以推斷當年老道士有多猛了,既然能逼得一位天道境大能特意留下身外化身不惜消耗無數載光陰,隻求將老道士生生磨滅。
看著太初聖祖,韓絕右手緊緊攥緊,就差最後一步他就能集齊界壁碎片,修複碎星魔海,重鑄此地天道,晉升界主。
但誰能想到會碰到此等強敵阻攔。
就這麼放棄,韓絕實在是不甘心。
天道境的身外化身,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少勝算?
韓絕腦海中冒出瘋狂的念頭。
他暗自運轉靈力,卻發現周身道韻在此威壓下如同螢火遇烈日,心底泛起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