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洪荒?!
聽到廣成子傳音說這話,韓絕也是一時間沒繃住。
誹謗,他在誹謗我啊!
‘廣成子流言蜚語不可輕信,反攻洪荒?我還一統混沌,比肩盤古大神了!’
眼看韓絕滿頭黑線,一臉無語的樣子,廣成子也麵露遲疑之色。
拳打太初神國,腳踢九方世界,反攻洪荒,這些話確實是廣成子道聽途說的。
他當時才出關沒多久,身邊又沒有信得過的人。
之前度化的魔修也都被韓絕帶走和太初神國大戰了。
正所謂三人成虎,當時那些流言蜚語傳得有鼻子有眼。
廣成子秉承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這才氣勢洶洶的趕來興師問罪。
畢竟他無時無刻都想回洪荒。
這也不難理解吧?
在洪荒廣成子乃是高高在上的聖人,而到了這碎星魔海他則成了一般聖人。
而且因為身份需要保密的原因,他還必須低著頭做人,為了不讓旁人看出端倪玉清仙法、佛教手段也不能直接用,必須先進行微調。
如此也間接導致,廣成子並不怎麼強的戰力再一次下滑,成為了聖人中也是墊底的存在。
如果要用兩個詞來形容廣成子現在的心情,那隻能是憋屈二字。憋屈!
本以為自己閉關摸魚,等到出關的時候,韓絕能解決所有問題,到時候再回洪荒。
結果真到了出關之日,卻聽說韓絕成為此界界主的驚天噩耗。
畢竟,當時他們來的時候計劃裡麵可沒有成為界主這一環。
出現計劃之外的變化也就代表著失控。
失控則代表廣成子回洪荒的計劃徹底落空。
這也是為什麼他氣勢洶洶,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前來的原因所在。
結果就是撞到了脾氣暴躁的斷刃女君。
氣沒出,還挨了一頓打。
廣成子可以說是麻了!
“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我就不追究你冒犯魔主的責任了。”
說話的正是斷刃女君。
她一身玄色勁裝勾勒出利落身形,衣袂在混沌風中獵獵作響,墨發如瀑般垂落肩頭,唯有額間一縷碎發被氣流吹得微揚,一雙鳳眸掃過廣成子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威壓。
這般英姿颯爽的模樣,偏生配上了點火就炸的性子,方才動手時的狠勁還沒完全褪去。
廣成子喉結滾了滾,滿心都是“誰要你追究”的腹誹,麵上卻隻能擠出僵硬的神色。
洪荒時他何等尊貴,哪受過這般輕慢?
可一想到方才挨打的滋味,再看斷刃女君腰間那柄隱隱泛著寒光的斷劍,所有火氣都憋成了內傷,活脫脫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眼看空氣中的氣氛還是不太對。
幽冰聖君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斷刃道友雖然語氣不好,但並不是有意挑釁,廣成子道友也是剛出關,聽了些流言才鬨了誤會。”
一旁的幽冰聖君連忙上前打圓場,他周身縈繞的寒氣都柔和了幾分,“都是魔主麾下的自己人,傷了和氣反倒不美。”
燭心子也跟著附和,手中拂塵輕揮。
“正是如此。斷刃殿主一心向道,隻是性子急了些,絕非有意冒犯。”
兩人一唱一和,活像精準卡位的潤滑油,總算把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壓了下去。
廣成子見狀也隻能忍氣吞聲,順坡下驢,對著韓絕拱了拱手。
“是在下失察,還望韓……魔主見諒。”
廣成子語氣說不出的僵硬。
韓絕擺了擺手,目光掃過幾人。
“無妨,誤會解開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