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衍道尊等人已經根據太初神國過去的畜牲行徑推斷出了部分真相。
事實上，混沌戰場下層的情況確實如同赤焰大聖的預料一樣。
瀚海困天大陣愈發熾盛，混沌水的封禁之力如潮水般層層疊加，將混沌戰場下層徹底鎖死。
那些先前還在戰場邊緣觀望、敷衍出工的太初神國散修聖人與附庸聖人，此刻臉色驟變。
他們之前還可以摸魚做做樣子，出工不出力。
但此刻因為瀚海困天大陣，他們徹底沒了退路，跑都沒地方跑。
而混沌萬界盟聖人則是個個磨刀霍霍。
不少太初神國中的附庸聖人、散修聖人都因為避無可避被混沌萬界盟聖人打的神魂俱滅。
“跑不掉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拚了！”
一名附庸聖人被同伴慘死的樣子嚇到，目眥欲裂，法力、仙元激蕩，原本疲軟的攻勢陡然變得悍不畏死。
他們不再顧忌損耗，本命靈寶接連自爆，法則之力如決堤洪水般傾瀉而出。
一時間混沌戰場下層鬥法的慘烈程度，比起之前上了數個台階。
破碎的聖軀與斷裂的靈寶碎片在混沌中飛舞，時而被法則風暴撕成齏粉，時而被混沌水同化消融。
萬界盟的聖人雖同仇敵愾，卻架不住對方的瘋狂反撲，不少人聖人都因為反撲而導致聖軀崩裂，更有甚者聖人神魂也都受到了影響。
其中受了不輕傷勢的就有逸霄君的紅顏知己焚炎天女。
這般慘烈景象，讓立於高空的天衍道尊、逸霄君等人臉色鐵青。
混沌萬界盟和太初神國不一樣。
盟內聖人不是他們這些界主的真係下屬，就是逸霄君相交萬年的摯友，或是並肩作戰的袍澤。
他們哪裡能坐視這些自己人死傷慘重，還能麵無表情。
“赤焰小兒！”逸霄君周身時間法則劇烈波動，無形的氣流將虛空撕裂出一道道裂紋。“太初神國堂堂霸主，本應以力攝服九方世界，如今卻用這種鬼蜮伎倆，簡直丟儘了霸主的臉麵！你連一絲強者之心都無！”
赤焰大聖聞言，低頭瞥了眼下方屍山血海，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笑聲帶著幾分蒼涼與桀驁。
“強者之心？”他腳踏火龍，龍焰在混沌水中搖曳，卻始終不滅。
“混沌萬界盟雖無天道境坐鎮，卻有四大界主、以及數位頂尖聖人，根基之深厚，與太初神國相比都差不了多少了。”
“對付這樣的強敵，妄圖不付代價便能獲勝，才是最大的愚蠢！”
談話自然解決不了問題。
要是能解決太初神國和混沌萬界盟也不至於打生打死。
天衍道尊一把按住了神情激動的逸霄君。
“盟主，不可因為這種淺薄挑釁失了分寸，這瀚海困天大陣雖然詭譎，但隻要是大陣就必然有陣眼，陣眼一破，兩難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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