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滅靈主望著麵前那通體幽藍的大門,麵上露出無力神色。
這最後一扇大門和混沌水同源,枯榮法則根本影響不到它,暴力破陣是不行了,現在怕是隻能讓天衍聖女來慢慢推演破陣之法了。
這樣自然是穩妥……隻是,隻是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又不知道要隕落多少自己人。
“讓我看看。”
天衍聖女快步走到界門前探查了起來。
片刻後,柳眉一皺,隨後就是一聲歎息。
看她這樣子,幽冰聖君就知道沒好事。
而寂滅靈主則沒有那麼好的脾氣和定力了。
“到底能不能破陣,天衍聖女你說句話呀!”
枯榮法則的榮枯特性不僅僅體現在法則層麵,就連寂滅靈主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平常他都是以垂垂老者的狀態示人。
這便是枯態,枯態下寂滅靈主雖然實力欠佳,但性格上並不急躁。
而榮態和枯態則是完全相反。
也隻有當寂滅領主真正將枯榮法則修至大成、融會貫通後,才能擺脫這種不算特彆嚴重的負麵效果。
沒被外界的聲音影響,天衍聖女指尖懸停在幽藍界門之上,那冰冷的觸感中夾雜著紊亂的陣紋波動。
她收回手時,麵色沉得能滴出水來,隨便後對寂滅靈主道:“之前暴力破陣,看似轟開了前路,實則並未將殘餘陣基徹底清除。”
“那些潰散的陣紋竟與這三重太初玄界陣相生相融,如今大陣已成牽一發而動全身之勢,推演難度何止倍增。”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難掩的凝重:“最優情形下,我需耗費三日三夜不眠不休推演破陣之法;若陣紋再生變數,耗時隻會更長。”
“什麼?”這話如驚雷炸響,連素來穩如泰山的幽冰聖君都忍不住蹙眉動容。“竟然要花這麼長的時間?天衍聖女可有辦法加快一下進度?”
天衍聖女搖了搖頭。
她又不是專精陣法的聖人。
能破陣純粹靠推演破綻。
這三重太初玄界陣變化太多,不花點時間是做不到穩妥破陣的。
幽冰聖君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但拖的時間越久,變數越多。
他目光掃向寂滅靈主,語氣裡帶著一絲責備,“先前便勸你稍安勿躁,待我二人與你合力清理殘餘陣基再行推進,你偏要以力破局,如今可好?”
寂滅靈主垂著頭,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
他張了張嘴,卻找不到半分反駁的話語。一股難以言喻的憋屈與自責湧上心頭,他猛地攥緊拳頭,狠狠砸在幽藍界門上。
嘭!
沉悶的巨響震得周圍空間微微漣漪,界門卻依舊紋絲不動。
“可惡!”
寂滅靈主低罵一聲,眼底滿是懊惱。
先前那般堅信力大磚飛能劈開一切阻礙,此刻想來,竟是自己的莽撞將眾人拖入了這般困境。
就在他沉浸在自我反省的低落中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清冷如冰玉相擊的聲音,不帶半分情緒,卻極具穿透力。
“讓開。”
就在此時,斷刃女君上前一步,手中斷刃微微抬起。
寂滅靈主、天衍聖女聞言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