汛期如約而臨,黑河像一頭被激怒的巨獸,水位在短短幾日內上漲了好幾倍。
原本寬闊的河床此刻已被洶湧的河水填滿,波濤翻滾,聲如雷鳴。
河水衝刷著河岸,帶走了大片的泥土和樹木,留下一片狼藉。
龜族的木屋原本都建在相對較高的地方。
然而,即使如此,河水依然無情地湧向他們的家園。
一些低窪的地方很快就被淹沒,龜族的人們不得不搬離自己的住所,前往更高的地方避難。
黑河周圍的部落也未能幸免。
河水像脫韁的野馬,肆虐著這些部落的領地。
許多部落被河水淹沒,人們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家園被毀,無助地站在高處,祈禱著汛期能夠儘快過去。
白川站在林悅身旁,眺望著遠方洶湧的黑河。
“悅兒,這次的汛期可能會曆時一個多月,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
林悅聽後,也不禁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會對你們采集黑珍珠有影響嗎?危險嗎?”
“放心吧,對我們影響不大,隻是我們要在這裡多住一段時間。”
望著連綿的暴雨,還有似乎要摧毀一切的黑河。
隻是這黑河附近的部落日子要難過了。
不過白川不會跟林悅多說,與他們無關的事情,他不會讓悅兒憂心。
暴雨越下越大,他們也不能再留在龜族領地。
白川打算轉移到更高處的位置。
“暴雨太大了,白川,我們飛上去或許會有危險。”
白大一邊看著外麵的大雨,踩著漫上來的河水,一邊看著林悅和明明。
他們幾人皮糙肉厚是沒有問題,就算被雷神擊中也不會死。
但是嬌弱的雌性和幼崽就不一樣了。
白川點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白川直接抱起林悅,招呼白大、白淵他們跟上。
林悅小心翼翼地抱著小鷹幼崽明明,靜靜的躺在白川懷裡。
白川環顧四周,選擇了一條相對平緩且安全的上山路徑。
明明安靜地閉著眼睛,不敢看外麵的雷雨,緊張的躲在林悅的懷裡。
林悅身上披著蓑衣,白川身上也是,這是林悅今天簽到得到的。
但是後麵白淵幾人就沒有避雨的東西,他們頭上頂著大樹葉。
眾人沉穩的跟在白川身後,時不時注意哪裡有危險。
還順手撈起驚慌失措經過他們身旁的小動物,準備拿來當晚餐。
汛期尋找獵物也非常容易呢。
一行人開始緩緩向山頂進發,手上滿是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