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婦站在人群之外,遠遠地看著狐芝芝在林悅麵前跪拜求饒。
活該,這些騷狐狸老是去勾引被彆人的雄性。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狐芝芝,你也有今天啊!”
黑寡婦在心中暗自嘲諷,狐芝芝以往在部落中恃寵而驕、仗著美貌為所欲為。
不但是狐族的雄性,甚至她們蜘蛛族之前也有一些雄性被狐芝芝迷得團團轉。
要不是為了巫石,蜘蛛族和狐族決裂,不知還有多少愚蠢的蜘蛛族雄性被她迷惑。
“仗著長得好看,就可以為所欲為?在雄性麵前裝清純、裝靈動?呸!”
黑寡婦在心中不屑地罵道,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其實就是一個水性楊花、胸大無腦的賤貨!”
黑寡婦緊盯著狐芝芝,看著她被眾人唾棄,被林悅巫教訓,心中湧起一股快意。
然而,這還不夠。
黑寡婦並沒有忘記自己與狐芝芝之間的深仇大恨。
她決定要找個機會,親手了結這個惡心的狐族雌性。
聽到前麵林悅的動靜,白淵、白新和其他幾位翼虎部落的族人迅速趕來。
穿過圍觀的人群,他們直接走到白川和林悅的身邊,默默地站在兩人身後,警惕的審視著周圍那些來自其他部落的人。
此時,獅鷲也帶著他的獅族隊伍也趕到了現場。
獅鷲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林悅身上,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迷戀。
他注意到林悅身邊的白川,眼中閃過嫉妒。
白川感受到獅鷲的目光,心中升起一股不悅。
又是獅鷲這個家夥,居然還敢偷窺他的伴侶。
白川緊緊握住林悅的手,將她擋在身後,然後挑釁地看著獅鷲,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他緩緩地釋放出自己的氣勢,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交易區的大片區域。
獅鷲感受到白川的氣勢,臉色頓時一變。
他隻是一個中級戰士,麵對白川這樣一個高級戰士,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的脊背開始彎曲,雙腿也不由自主地彎曲,仿佛要承受不住這股壓力而跪下。
冷汗從他的額頭滑落。
周圍的獅族人和其他部落的人,基本都已經跪下,臉上滿是蒼白。
“高級戰士,白川已經是高級戰士!”
“好年輕的高級戰士!”
“獅鷲那個白癡,不自量力去招惹白川乾什麼?還連累了我們。”
“也就隻有白川這樣厲害的人,才配的上林悅大人!”
。。。。。。
獅鷲努力穩住自己的身體,自己不能在這裡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