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尊在上，小人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張小川最煩這種明知故問，直接給了一個請繼續的手勢。
王謙便繼續說道：“原本我等以為您是那劉氏夥同前來欺壓良善的惡徒，但以您的身份定然不會與劉氏同夥，那就隻有一個可能劉氏她利用了你的良善，欺騙你幫她……”
“住口！”劉氏忍不住打斷，這要任由王謙說下去，估計自己的事就成不了了。
“你這老東西，仗著給小天尊立了生祠，就在這胡言亂語混淆視聽。我且問你，官府斷的文書可是真的?”
“是，可是……”
“那你們設計陷害我，意圖害我性命可是真的？”
“是，可是……”
“我再問你，那些田產可是我夫家的?”
王謙知道被劉寡婦帶了節奏，可這個問題卻沒有其他答案，隻得說道：“是，可是……”
他的可是再次被劉寡婦打斷：“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正如小天尊所言，你按判罰把田產歸還於我，任由我嫁娶此事便了，何須多耽擱小天尊的時間。我不追究你們謀害之舉已是天大的恩德，還敢在這胡攪蠻纏，真當小天尊的刀不鋒利嗎？”
王謙被懟的啞口無言，雖然劉寡婦的話全是漏洞，可是他就是無法反駁，一時間憋的麵紅耳赤幾欲昏厥。
這劉寡婦雖然句句在理，可是明顯的欲蓋彌彰，想要胡亂了斷此事。張小川這要再看不出有貓膩，那就成傻子了。不過他同時也很佩服劉寡婦，這個女人說話條理分明直指要害，把一個族長都給逼的啞口無言。
雖然張小川也不是什麼冤大頭，但是他畢竟欠了劉寡婦的，不管其中有什麼隱情，自己把她摸了看了總歸是事實，現在必須要堅定的站在劉寡婦這邊。那就順勢再加把火，於是對王謙出言勸道：“王族長，我覺得劉寡婦所言甚是，那你……”
王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帶著哭腔大喊：“小天尊，我等將你奉若神明你怎能偏聽偏信……”
看著聲淚俱下的王謙，張小川一時啞然，竟不知如何是好，隻得先出言勸慰：“王族長先起來，其實我也是有苦衷的。”
王謙依舊跪著，不甘問道：“到底有什麼苦衷，說出來讓小人也死心。”
“唉……”張小川欲言又止。
“還能什麼原因，他想睡這寡婦，寡婦不肯，所以被拿捏了唄。”
“騰毅你滾一邊去！”這黃謠要是實錘了自己以後還做不做人，連忙繼續解釋道：“不是我要睡劉氏，這都是誤會，我當時隻想救人……”
張小川三言兩語把救劉寡婦的過程說了出來，特彆強調人工呼吸隻是一種救人手法，自己不是故意要損毀她的名節。可是說完之後，張小川沒有看到‘我理解你’或是‘原來如此’的眼神，而是看到了‘我懷疑你他喵的在逗我’的眼神。
王謙疑惑的問道：“您是說礙於救人時摸到她的身體，又不能給她個名分，所以覺得虧欠才幫她的？”
“正是如此。”
那種‘你逗我’的古怪眼神再現，王謙和王山泉交流一下眼神之後才繼續說道：“小天尊您真是心懷慈悲，居然如此在意一個螻蟻的想法，其實完全沒有關係的？”
“她……螻蟻？沒有關係？”這下輪到張小川無法相信了，在王謙點頭後繼續問道：“你的意思是我摸了她對她的名節並沒有什麼影響？”
“有什麼影響，既不是黃花大閨女，也不是大庭廣眾的，而且你還是救她。”王謙說完見張小川還在愣神，便衝著劉寡婦說道：“好膽！劉氏，你居然還敢以此事要挾小天尊，利用他的純良與善心來達成自己的目的，當真可惡至極，來人！將這惡婦拿下！”
“等下！”回過神來的張小川立刻阻止了王謙，並說道：“此事不能完全怪劉氏，還是我自己覺得行事欠妥才會出現這個烏龍，讓這些人先退下。”
在那些進來抓劉寡婦的人退下後，張小川看向騰毅：“所以你是知道，我對劉氏做的那些事不會影響她的名節？”
“二郎，你可彆這樣看著我，大家都以為你要睡她，以為負責、名節什麼的隻是你們之間打情罵俏，誰知道二郎你……這麼純情……哈哈哈，笑死我了！”
“滾出去！”張小川踢了騰毅一腳：“今天之內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接著張小川看向劉寡婦，他還沒開口劉寡婦就跪地求饒，哭哭啼啼道：“小天尊在上，是奴家鬼迷心竅蒙蔽了您，隻求你能饒我一命……”
“行了，再哭就假了。此事我也不怪你，一個女人想要安身立命難免會有些算計。”“隻是此事好像還有隱情，王族長就勞煩你再說一下。”
王謙便把關於劉寡婦的事情又說了一遍，其實總體跟劉寡婦說的差不多，不同的是劉寡婦在外麵有相好的，想把夫家田產給變賣了跑路，村裡人阻止無果，才設計讓族長的兒子和劉寡婦‘通奸’，然後借此來害死劉寡婦。
這樣看來雙方都各有算計，但從張小川的視角，覺得還是劉寡婦占理，畢竟人家要變賣自己的田產無可厚非，但是王家宗族所做的事跟謀財害命無異。所以張小川便按照此觀點說了出來，並且告知要求不變，請族長儘快兌現。
王謙雖麵有愧疚，卻不答應張小川的要求：“想要地契，此事恕難從命，至於謀財害命之說在下願一力承擔，現在就可以把這條命賠給劉氏。隻是小天尊卻不知這土地對村子的意義，族法規定土地隻允許族內交易，為了不讓土地外流，這下願做這個罪人。”
“不是可以族內交易嗎，你們買了不就行了，難道劉氏不願意賣嗎？”
說著望向劉氏，劉寡婦連忙說道：“奴家願意。”
王謙也連忙說道：“不是我們不願意買，是實在買不起啊。”
“漫天要價？”(張小川疑惑)
“不是，是地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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