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川把皇帝扔在花樓,自己一個人跑回家呼呼大睡,一覺大天亮,伸了個懶腰正要起床時,嚇了一跳。
“韻兒,你不說話坐在那裡乾嘛,你是要嚇死我不成。”
“嚇死你,我看是愁死我了,你可算是醒了,彆廢話,趕緊起床,大嫂還在樓下等著呢。”蘇韻邊說著就去幫張小川穿衣服。
“既然大嫂在樓下等我,韻兒你怎麼不喊我起床呢?”
蘇韻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那起床氣狗都害怕,我才不敢打擾你睡覺。”
“呃……這確實是為夫的錯,但是很抱歉,我是不會改的,以後也不能打擾我睡覺。”
“懶得說你,快下去吧。”蘇韻趁機還擰了張小川一把。
張小川一到樓下就感覺氣氛不大對,隻見曹琴一個人冷著臉坐在那,看到張小川沒好氣的說道:“你倒是能睡得著。”
張小川陪著笑臉問道:“大嫂你不是在伺候月子嗎?怎的有空找我。”
“幸好有空找你,我且問你,你昨天乾什麼去了?”
曹琴上來就開大,問的張小川是莫名其妙,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問題,隻好照實回答:“昨天不是陪皇帝瞎逛去了嘛,怎麼了?”
其實張小川的答案她自然都知道,就是為了貼臉輸出更爽才鋪墊的問題,曹琴繼續輸出:“你還知道你去陪皇帝了!這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事,你看你都乾什麼了?皇帝在哪你又在哪?”
張小川有些不以為意:“陪皇帝怎麼了?陪皇帝我就不能回來睡覺了,昨天跟他轉悠一天了,累死我了都。”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咋不真累死你。陪皇帝,皇帝沒走你先走了,你這往小了說是大不敬,往大了說那就是欺君之罪,那可是殺頭的大罪。”
“哎呀,大嫂你彆杞人憂天了,皇帝不皇帝的不說,他也是個男人。隻要玩嗨了,不會在意這些細節的,再說了,我跟他什麼關係你還不知道嗎?”
曹琴一臉疑惑:“你跟皇帝什麼關係?你倆拜把子了?”
“噗~”張小川剛喝進嘴的水直接噴出水霧來。
「大嫂你也是個逗比啊!」張小川心中想著,嘴裡沒好氣的說道:“我是他女婿,我是駙馬,駙馬。女婿跟老丈人那麼生分乾什麼,他還能怪我沒跟他一起押妓不成?”
“對對對,你是駙馬。不對,你是駙馬怎麼了,那可是皇帝,你少把我繞進去,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去找皇帝,伺候在旁,直到皇帝離開蜀州。”
“我不去,我還要處理集團的業務呢,昨天堆一天了。”
一提集團業務曹琴更加生氣了:“你還好意思提集團業務,下季度的食材采購是你批的嗎,為什麼價格漲了兩成?”
“那不是因為氣候不好,再加上我們采購量增加,物以稀為貴,所以增加兩成……”
“屁的物以稀為貴……都怪你,我都說臟話了……”
“這你也能怪我。”
曹琴橫了一眼繼續說道:“我跟你說,他們種出來的菜,七成都是賣給我們的,我們給的價跟他們到市場上零售的一樣,你現在還給他們漲價,你叫我說你什麼好……”
“好吧,這個我真不知道……”
“還有在南詔建立鮮花種植基地,技術設備都是我們出,他們就出個人出個地,憑什麼就占四成,你居然也同意了。還有新鹽廠的合作……”
“唉~我說大嫂,那可是你娘家的產業,我給讓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