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輪胎修好了，車隊繼續前行，這次車輛行駛的速度就慢了許多，同時也開啟了全麵偵查模式，雖然對方大概率短時間內不會再次行動，但還是小心一些沒有錯。
徐大牛雖然穿了防彈衣，但是防彈衣它隻能保命，那子彈打在身上還是非常疼的，好在位置比較偏，隻是留下來淤青，若是挪一點位置保準肋骨得斷掉，就算如此那車肯定是開不了了。
雖說速度變慢了，但是第二日還是到了荊州，張小川他們在荊州短暫的停留，順便等一下墨天機的調查結果。
很快墨天機那邊就有結果了，電話接通。
“董事長，長話短說。這次襲擊你們的是十大豪商中的九家，隻有韋家始終站在我們這邊。”
張小川問道：“理由呢？為什麼突然襲擊我，好像我跟他們的關係，也沒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墨天機解釋道：“當然是因為錢了，他們應該是不想繼續還欠你的按揭貸款，所以才用這招釜底抽薪之法。”
“那以前他們不是也要還錢嗎，怎麼現在才動手。”
“我猜他們以前可能覺得你還有什麼秘方，所以不敢一下子把你得罪死。最近這一年多我們的生意雖然穩定，但是卻沒有什麼超越性的技術出現，他們應該是覺得你已經黔驢技窮了。”
墨天機的分析可以說是非常接近真相了，張小川也覺得有道理，冷笑道：“我沒有新技術了嗎？對付他們還用新技術，我就在他們自己的領域裡給他們點教訓，等我解決完朝廷的事，把這幫見利忘義的全都送去美洲挖礦。
你現在幫我去做幾件事，第一，調集資金，我要大麵積推廣貸款業務；第二，尋找那些有點實力的小家族和沒落家族，給錢給技術，不計成本扶植對抗十大……九大豪商；第三，打通真臘的運輸通道，我要運糧。”
墨天機道：“好，我現在就去安排。”
張小川拉住要掛斷的墨天機，追問道：“等一下，我還有個疑問，為什麼這次被埋伏一點風聲也沒收到，我們以前不是布了許多竊聽器在電燈裡嗎？”
墨天機解釋道：“原因其實很簡單，我們一開始造的竊聽燈技術不成熟，所以損壞率很高，到後來這造燈具的技術外流，我們再往裡加東西就很容易被發現，所以現在已經沒有了。不過等到過些時日電子技術成熟，我們就可以製造更加小巧耐用的竊聽裝置了。”
……
長安一處隱蔽莊園，九大豪商家主齊聚，自從張小川的出現，他們碰頭的頻率也是越來越高了，而且前所未有的團結。
竇乂和王元寶如今已經憑借交通運輸，再次奪回家主之位，穩居九大豪商之首。但是竇垚和王元慶也沒有被徹底拋棄，他們現在依舊算是嫡出一係。
竇乂說道：“行動失敗了，損失慘重，襲殺的五百死士隻回來了兩成。”
王元寶道：“這怎麼可能，難道計劃提前泄露了？”
“沒有泄露，襲殺發動之前他們並無任何應對，隻是，萬萬沒想到，我們的槍居然打不穿他們的車，結果功虧一簣。”
“不至於吧，子彈打不穿車？那窗戶不都是玻璃的嗎？是不是那負責襲殺的死士……”
“不會！”竇乂打斷王元寶的猜測：“這些死士是世家精心培養，其中也有你王家背後家族的死士，你覺得會撒謊嗎？”
“不會～”雖然不願相信，但王元寶知道死士不會撒謊的。
“原本以為我們研製出連發槍就可以輕鬆滅掉張小川，再進一步吞並張家。看來倒是我們小瞧他了，你可知道他們的槍無論速度、精度、射程都在我們之上，看來這張小川並非如我們看到的那般愚笨，還是留有後手的。”
王元寶有些抱怨的說道：“竇兄，你到底行不行開始說張小川聰明惹不得的是你，後來挑起襲殺行動的也是你，現在你又說他比你想的聰明，到底是怎麼想的？”
“放屁，挑起襲殺的是我嗎？還不是你們一起攛掇的，還不是家裡那幫老古董不舍得銀錢。我說他聰明，但也就那樣，頂多不算太蠢而已，隻是這次失敗，再想暗殺恐怕是行不通了。”說完竇乂陷入沉思。
“我說你倆越活越回去了，既然陰的不行，就直接來陽謀。用明麵上的勢力對付他不就行了。”一直沒說話的羅會說道。
竇乂道：“具體如何，說來聽聽。”
羅會胸有成竹道：“我們可以請背後的勢力，在朝堂之上扳倒張家，到時候牆倒眾人推，哼哼……”
竇乂倒是持比較謹慎的觀點：“辦法倒是不錯，隻是不知道如今陛下對張家什麼態度，此事各自回去稟報，成與不成已經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了。”
隨著九大豪商的離開，一場對付張小川的風波再次掀起。
……
荊州郊外，長江的一處支流交叉口的彙水灣旁，張小川老僧入定般的正在坐釣。
福伯在旁邊看的是直跺腳，但是知道勸也沒有用，看著身旁古井無波的滕毅恨鐵不成鋼道：“你天天跟在二郎身邊，就這麼由著他胡鬨，整天捉魚摸蝦的像什麼樣子？你不知道勸勸嗎？”
滕毅可不是啥善茬，直接懟回去：“福頭你跟誰兩呢，你管得到我嗎？你這麼能耐你咋不去勸啊。”
“行行行，我管不了，但是我打得過你……”
接著二人就在張小川身後上演，一個老頭追著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人暴揍的畫麵。
張小川看著滕毅跳腳的模樣露出欣慰的笑容「帶著福伯也挺好的。」
福伯突然停了下來：“來了。”
隨著話音落下，從旁邊沿河官道上走過來幾個人，為首之人披著鬥篷步履蹣跚，想來年齡不小。
不一會那人來到近前，掀開鬥篷露出麵容，來人正是在荊州任長史的張九齡。按照正常曆史軌跡張九齡此刻應該已經被二次貶官，發回原籍一命嗚呼。
也許是因為張小川這隻蝴蝶，張九齡不但還活著，還依然在荊州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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