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適之、李璡、賀知章三人嘴巴張的老大,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張小川在南山修的糧倉,之前是空蕩蕩的,而如今糧倉裡整整齊齊的堆滿了糧食。
而且糧倉與火車站之間的道路上,還有源源不斷的運輸車,都載滿了糧食。
在這裡負責的是福伯,看到張小川以後喜笑顏開:“二郎,好多的糧食啊,而且這些米圓潤飽滿,都是上等精米。”
“辛苦福伯了。”張小川上前打了個招呼。
“不辛苦,你是不知道以前一碗米都要分成八份來吃,如今看著他們搬糧食,我這心裡不知有多痛快了,想當初跟著老將軍……”
“福伯,這是朝中幾位同僚,我帶他們來看看,你去忙吧。”張小川連忙打斷福伯的嘮叨,如果任由他說下去,估計天都黑了。
福伯自然也不是不識趣的,便應諾退到一旁。
張小川扭頭看向還沒回過神來的三人:“怎麼樣,現在不後悔提前把屯糧賣了吧?”
李適之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這糧倉裡有多少糧食?雖然看著不少,可要對付所有糧商就有點不夠看了。”
“現在糧倉大概有五萬石左右,今天所有的糧食到位大概有二十萬石……”
張小川還沒說完就被李適之打斷:“果然,還是不夠啊……”
“每天二十萬石,源源不斷!”
張小川同樣出言打斷李適之,此話一出李適之立馬認慫:“當我沒說。”
這糧食也看了,三人也算去了一塊心病,就準備告辭離去,卻被張小川攔住:“幾位莫非以為我就是喊你們來看看不成?”
李適之調侃道:“不看看還能怎得,你要把糧食給我們?”
“那不能,不過我喊你們來自然是有好處的,我們可以合作賣糧啊。你們也知道,我沒有經營糧食的店鋪,所以要麻煩幾位幫我賣糧。”
賀知章問道:“不知道蜀州侯打算怎麼賣?”
“三文錢。”
“三文錢?”三人齊聲驚呼,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我的意思是每鬥比市價低三文,你們從我這拿糧食過去賣,按我的要求的價錢出售,所得銀錢我給你們抽一成。”
李適之思索一下:“這一成可也不低了,畢竟我們隻需要賣糧,也不用承擔風險。”
李適之突然一怔:“蜀州侯你是不是算到我們幾個要來,你這是守株待兔呢。”
“沒有的事,我本打算去請幾位的,結果那麼巧你們就上門了,再說了酒菜可沒少你們的。”
李適之擺擺手:“罷了,反正此事我們也能得利不菲,我先應下了,還需回去與族中商議一番,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
李璡和賀知章也都表示沒有問題,此事當即便按李適之所言說定,各自回去後很快差人來回話,說是沒有問題,可以準備運糧了。
第二天一開市,李適之三人家族下的糧行,直接打出低於市麵三文一鬥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