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李南征一口答應。
反正因吳鹿落網一事,秦宮這幾天都不會回家。
她得協助萬山紀委等部門,徹查吳鹿的親朋好友。
畢竟吳鹿在萬山縣經營多年,積攢了豐富的人脈,誰也不敢保證這些人,沒有被她拉下水。
“叔叔,血樣的化驗結果出來了嗎?”
隨手幫他打掃煙灰缸的妝妝,說:“看你的臉色,不是太好看。”
哎!
李南征重重的歎了口氣,不願意說話。
妝妝立即明白了怎麼回事,也不再多問。
該說的話,她昨天在皮子山上時,就已經說過了。
至於以後該怎麼和李太婉母女倆交往,以後再說!
“叔叔。”
乖巧的妝妝,岔開了話題:“你是不是給我爸,打電話說過我媽胡鬨的事了?”
“我敢不說嗎?”
李南征翻了個白眼:“畢竟錦衣頭子的老婆,被我看了。我如果不主動坦白,鬼知道以後是怎麼死的。”
“哈,其實沒你想的那麼可怕。”
妝妝哈的一聲笑,隨口說:“我媽說了,除了我爸之外,其他男人在她的眼裡,一概都是阿貓阿狗。可以抱著一起洗澡,晚上抱著睡覺。乖了有好好吃,不乖直接閹割就是。”
李南征——
聽聽!
都來聽聽,這是說的人話嗎?
李南征也沒覺得韋大傻,比他帥了哪兒去啊?
大嫂的兩個眼珠子,明明那樣的風情萬種,為什麼瞎了呢?
李南征暗中嗶嗶著,帶著妝妝離開了辦公室:“我走後,大嫂都和你說了些什麼?”
“罵你思想齷齪。”
“啊?她罵我思想齷齪?我哪兒齷齪了?”
“我媽說,如果你的思想不齷齪,就能正視她的現場教學。你跑的越快,越能證明了你在那一刻,想到了齷齪的事。”
“我——”
李南征叭嗒了下嘴,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大嫂不愧是精神分裂者,看待問題的角度,和正常人完全不同。
“我媽還說,她隻會親自下場教給我。畢竟,我是她唯一的女兒。”
妝妝雙手插兜,腳下隨意踢著一個瓶蓋:“因此我媽說,你小子是個有眼福的人。換做是彆人,彆說能看到她親自教學的樣子了,就算走在大街上多看她幾眼,也有雙目忽然失明的危險。”
李南征——
悶聲問:“大嫂是不是誤會,我對你有意思了?”
妝妝踢瓶蓋的動作,停頓了下。
撇嘴:“切!你覺得就憑你,能配得上第一高手的女兒?”
李南征——
抬手揉了揉妝妝的小腦袋。
有些事情有些話,大家心裡都明白,沒必要非得說清楚的。
李南征隻希望,妝妝隨著年齡的增長,找到屬於她自己的幸福。
在此之前,李南征隻需把她當作女兒來嗬護?
打罵還差不多!
整天眼裡就是錢錢錢,錢錢錢的。
很快,李南征就知道妝妝為什麼財迷了。
因為——
他剛走進妝妝家的客廳,大嫂就跑到他的麵前,滿眼的期待:“狗賊叔叔,這次我幫你出任務的酬金,能不能有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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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大嫂不好伺候啊。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