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跟我走。”
李太婉還以為他想的事,是不得不把原紡三讓出來,衝墨鏡哈了口氣後,又對開車的舒婷說:“你去開他的車子,我和他說說話。”
“好的。”
舒婷答應了一聲,開門下車後,對李南征友好的笑了下。
以前看到李南征,就會怒目相向的舒婷,在慕容千絕被救出來後,對他的感觀大幅度改變。
一是救出慕容千絕的人,雖說不是李南征本人,但無論是示警的王海,還是救人的隋唐,抓吳鹿的秦宮,那都是和李南征關係頂好的,舒婷潛意識內就“愛屋及烏”了。
二是舒婷發現,李南征看上去比以前順眼了太多,甚至多看他一眼時,還會莫名多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三是隨著慕容千絕的被救,舒婷最大的心結打開,心情無限好。
嗬嗬。
李南征笑著點頭對舒婷回禮,也沒覺得李太婉讓他同車而行,有什麼不對勁。
她肯定是想趁此機會,擺出“天下為公”的嘴臉,和他說說為什麼要收回原紡三;或者說說等到了醫院後,請李南征念在慕容千絕剛遭難的份上,說幾句好聽的。
李南征上車,啟動了車子。
車裡有股子女人特有的味道,嗅起來倒是挺好聞的。
不像李南征年前回家過年的路上,搭乘江白蹄的車子時,有股子若有若無的變質海鮮味。
“李南征。”
李太婉開門見山的問:“江市把我的建議,都給你仔細說過了吧?”
“說過了。”
目視前方的李南征,點了點頭。
“你現在,是不是對我有很大的意見?”
李太婉隨意扭動了下腰肢,調整舒服後,整個人頓時多了一種成熟的慵懶氣息。
“哪有。”
李南征正色道:“李副市您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有個最大的特點,那就是愛犯賤!彆人越是對我好,我越是心裡難受。彆人搶走我的東西,還問我有沒有意見時,我心裡卻賊舒服。”
李太婉——
“哎,都怪我爸。”
李南征歎了口氣:“活著時怎麼不給我找一個,老不要臉的媽呢?如果我媽能像李副市。啊,不!是如果我媽能學會不要臉,我肯定過的比現在好。”
李太婉——
故意提起父母的李南征,眼角餘光看向了這個女人。
可惜這個女人戴著大墨鏡,李南征根本看看不到她的眼神變化。
至於臉色的變化,也因大墨鏡幾乎遮住了半張臉,實在看不出明顯的變化。
“李副市。”
李南征羞澀的笑了下:“您可彆多想,我說的這些都是心裡話!其實吧,我在黃山鎮看到您時,就徒增了一種奇怪的念頭。”
李太婉下意識的問:“什麼念頭?”
李南征看了她一眼,才說:“我總覺得,您就是我媽。”
砰!
李太婉的心臟,頓時狂跳了下。
她慌忙提起一雙小皮鞋,踩在了座椅上,雙手抱膝冷聲嗬斥:“你胡說什麼呢!?”
“您彆生氣,我就是實話實說。”
李南征趕緊解釋:“我媽去世時,我還在繈褓之中,對她根本沒有任何的印象。因特殊原因,她也沒留下照片。等我長大懂事,看到彆的小朋友有媽後,特羨慕!就想如果我媽能活著,那該多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些年來,我始終做夢夢到我媽。我媽的樣子。”
他說到這兒後——
特意看了眼李太婉,語氣低沉:“就是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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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對付李大碗,李南征也拚了。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