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趙大海就是用這把刀,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彆說是董援朝了,就算以“親和態度打天下”的商初夏,走到她半米內,都被王翠嘶聲嗬斥後退,要不然她馬上就去死。
李南征急匆匆的趕到現場後,和顏子畫、商初夏等人點頭示意後,就詢問董援朝的具體情況。
哎。
董援朝歎了口氣。
他正要說什麼,也注意到李南征的王翠,忽然情緒異常激動了起來。
直接用刀子遙指著李南征,嘶聲破口大罵:“李南征!你個色孩子!你算什麼縣領導啊?不為我們老百姓做主,你還有臉來這兒?難道你個色孩子!就不怕我家大海、小軍半夜去找你這個貪官嗎!?”
李南征——
顏子畫等人——
誰也沒想到精神明顯不正常的王翠,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用如此惡毒的語言,痛罵李南征。
“閉嘴!”
一聲冷叱,忽然從人群中傳來。
大家都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就看到穿著一個身穿警服的女孩子,快步擠了出來。
是秦宮。
“你有什麼資格,痛罵李南征?”
秦宮根本不管彆人,快步走到了王翠的麵前。
無視她手中的刀子,壓根不懼她猙獰的眼神,當眾厲聲喝問:“你有什麼資格,痛罵李南征?”
這一刻的秦宮——
渾身猛地爆發出了一股子,看不見摸不著沒味道,卻真實存在的駭人氣場。
嚇得王翠,本能的踉蹌後退。
啪!
秦宮卻抬手,一把抓住了她握刀的手腕,猛地往自己的懷裡一拉。
啊!
王翠失聲驚叫。
秦宮的額頭,幾近碰著她的額頭。
森冷的聲音不高,卻足夠現場圍觀者聽清楚。
“你痛罵李南征!就因為你和趙大海的兒子,早在兩年前被人頂替,精神失常死在了東濱市?”
“就因為你們兩口子在過去的兩年內,找了很多次,都沒能解決問題?”
“就因為你們在正月裡,莫名跑去錦繡鄉大院門口上吊?”
“就因為李南征可憐你們的遭遇,不但給了你們兩百塊錢,更幫你們反應到了縣裡,甚至市裡?”
“就因為李南征這個絕大部時間,都隻能管轄錦繡鄉的縣領導,管了你家的事?”
“告訴我——”
秦宮左手抬起,指著顏子畫、商初夏等縣領導。
再次喝問王翠:“為什麼不痛罵那些,對你家的事,不管不問的縣領導?卻偏偏欺負給過你們錢,又你們反映情況的李南征?怎麼!看李南征年輕好欺負!?”
麵對秦宮的接連喝問,王翠嘴巴不住的顫,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她也根本不敢和秦宮對視。
她發紅的眼睛,滿腔的戾氣,尤其帶有血跡的尖刀,在秦宮麵前根本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你這種人確實可憐,卻好壞不分。”
“誰幫你,你就賴上誰。”
“不要以為自己是群眾,就可以當眾辱罵李南征!”
“李南征是縣領導的前提,也是彆人的兒子,彆人的丈夫!”
“再敢針對李南征,我抽死你。”
秦宮陰惻惻的說完,抬手用力推開王翠時,順勢奪過了那把尖刀。
轉身——
對董援朝喝道:“帶幾個人,把屍體抬走!誰敢阻攔,銬起來帶走!出事了,我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