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為人知的是,這樣的軍備競賽之中所包括的不光是核武器,也包括生物化學武器。前蘇聯有多個病毒實驗室,研究過致命病毒,並嘗試把這些病毒武器化。
迄今為止,俄羅斯實驗室工作人員因不慎接觸埃博拉病毒而死亡的已知案例就有兩起。位於謝爾吉耶夫鎮的這個實驗室便是這兩起埃博拉事故中第一起的所在地。
美國、德國和英國的實驗室也發生過類似接觸性事件,但在這些案例中,受害者都幸免於難。
1996年的那起事件中,一位名叫娜傑日達·馬科韋茨卡婭的工作人員在提取感染埃博拉病毒的動物血液時割傷了自己,當時該實驗室正在研究一種埃博拉試驗性療法,實驗所用的病毒提取自馬的血清。
因為擔心自己會陷入麻煩,她決定不聲張。然後,她病倒了。
一名前生物武器科研人員數年後提到這起事故時說:等到她就醫時,已經太遲了。這名女士最終不治身亡。
用俄羅斯國防部主管生物防禦工作的瓦連京·葉夫斯季格涅耶夫中將的話說,這項工作因試驗動物體積巨大而異常危險。
接觸一匹感染埃博拉病毒的馬是難以形容的。一個錯誤的步驟,一隻破裂的手套都會產生嚴重後果。
儘管穿著數層防護服,但她還是割破手套,傷到了自己。馬科韋茨卡婭對上司隱瞞了這起事故,直到為時已晚。世界衛生組織的檔案指出,她的死是世界上第一起由實驗室事故造成的埃博拉死亡案例。
在第二起事故中,一名俄羅斯實驗室工作人員2004年在位於新西伯利亞市郊外的國家病毒學和生物技術研究中心接觸被感染的豚鼠時感染了埃博拉病毒。
當年5月4日,46歲的受害者安東寧娜·普列斯尼亞科娃正在提取其中一隻豚鼠的血液,這時針頭意外刺穿兩層厚的手套,紮到了她的左手。
普列斯尼亞科娃被立即送進醫院治療,但她還是因感染埃博拉病毒於兩周後病逝。
發生這些事故的實驗室都有一段隱秘曆史,它們都曾是蘇聯龐大的生物戰研究機構的組成部分。”
林銳搖了搖頭,“我討厭這些事情,我情願麵對凶殘的敵人,也絕不會願意麵對這種看不見的病毒。”
k先生歎了一口氣,“但是我說的這些都是實際存在的。上世紀90年代初,時任俄羅斯總統鮑裡斯·葉利欽在蘇聯解體幾個月後,宣布終止生物武器研究,隨後向美國高級官員證實其存在相關秘密研究計劃。
美國專家搜集了對這些研究的第一手資料,並參觀了使狗、猴等動物感染致命病原體的野外研究機構。
但俄羅斯官員拒絕給予西方媒體進入軍事實驗室的機會,並且從未對過去的武器研究活動作過全麵解釋,或對外闡述過他們是如何處理生物戰劑的。”
“所以你懷疑,秘社組織可能得到了來自於前蘇聯的某些病毒研究,並且試圖把他們沒做完的事情,接著做完。”林銳皺眉道,“你的意思是他們在研究埃博拉病毒?”
“沒有這麼簡單。”k先生搖搖頭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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