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骨沙漠的夜風，在飛車外呼嘯而過，發出如同鬼哭般的聲音。
飛車內，氣氛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那個…寧風大哥。”
最終，還是性格最活絡的杜胖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他從副駕上回過頭，好奇地問道：“您…您說是從彆的星係過來的，那外麵的世界，真的…真的全都是聯盟的地盤嗎？”
墨岩也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他們都是在半獸域這片混亂之地土生土長，對那傳說中的外界充滿了好奇。
寧風睜開眼，想起了藍星的抗爭，想起了虛殿的詭異緩緩搖了搖頭：“宇宙很大，聯盟…也並非無所不能。”
“我對你們這裡的修煉體係，更感興趣。”
寧風主動轉移了話題，他確實需要情報，“我聽說，八級之上，是九級，但這個突破似乎很困難？”
“豈止是困難！”
提到這個，杜胖立刻來了精神：“寧風大哥，您有所不知。在咱們半獸域，資源雖然混亂，但還算豐富。隻要肯拚命，是個修煉的料，大部分人都能磨到八級的門檻。”
“但是，九級！”他壓低了聲音，眼中充滿了敬畏，“那才是一道真正的天塹！因為那牽扯到了序列！”
一旁的墨岩也難得地開口，推了推眼鏡：“我聽說，無法激活序列，就算體內的宇宙源能積累到爆炸，也永遠無法突破九級，一輩子都隻能停留在八級巔峰。”
“沒錯！”
杜胖搶著說道，“序列，就是一切！我隔壁鄰居家的一個大姐姐，天賦平平，可就是運氣好嫁給了一個富豪當小姨太，買了一把白銀級序列之鑰，當場就被自由聯邦的人特招，現在都已經是白銀級的修羅官了！嘖嘖，一步登天！”
“我大哥也一樣！”
杜胖一臉憧憬，“他就是去修羅之心的賭場，買了一張彩票，結果中了一個三等獎！獎品就是一把青銅級的序列之鑰！現在在帝都城過得可瀟灑了，聽說還娶了一個小明星呢！”
“那張彩票的一等獎，我聽說…是一把黃金級的序列之鑰！”
“夠了，杜胖！”
正在開車的霍玲兒，似乎對這種話題很是看不慣，她冷哼一聲：“把希望寄托在運氣和彩票上，那是懦夫的行為。”
“真正的強者，隻相信自己手中的劍！我會靠自己，一刀一槍，去任務中心掙夠功勳點，兌換屬於我自己的鑰匙！”
寧風聽著他們的討論，心中卻是了然。
原來如此。
無論在哪裡，上層的統治手段都是相似的。
他們牢牢掌控著“序列之鑰”這種可以讓底層晉升的關鍵資源，將價格定在一個普通人傾儘一生也難以企及的高度。
但同時，又拋出彩票這種虛無縹緲的希望，讓無數人為之瘋狂，從而消解掉底層的怨氣，防止發生真正的暴動。
“掌控序列之鑰的，隻有自由聯邦嗎？”
寧風問道。
“當然不是。”
霍玲兒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握著方向盤的手都不自覺地用力，“自由聯邦掌控著序列神殿，而我們最大的敵人——鐵血獸盟，他們有自己的傳承方式。”
“獸盟？”
寧風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一群開化了的怪類！”
杜胖似乎也有些害怕，縮了縮脖子，“他們和星空獸不一樣，聽說一生下來實力也不是很強，但進化速度特彆快，而且一旦達到八級，就能化形為人類！”
“在很久遠的曆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