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峰。”
寧風站在他身後的陰影中,聲音沙啞地喊出了這個闊彆了二十年的名字。
白曉峰的身體,猛地一僵!
這個聲音…這個熟悉到刻入靈魂深處,卻又在二十年的漫長歲月中隻敢在夢裡回想的聲音!
他的身軀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他緩緩地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轉過身來。
當他看清陰影中站立的那張臉時,星宿級強者的鎮定與威嚴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風…風哥?!”
他的聲音充滿了無法置信的惶恐與極致的渴望。
“你…你……”
他一步步走來,仿佛怕驚碎了這場幻夢。
他伸出手,顫抖地,觸碰著寧風的身體。
“風哥…真的是你嗎?”
寧風摘下麵甲露出了那張與雕像一般無二卻又無比年輕的臉龐。
“曉峰。”
寧風的眼眶也紅了。
“你…你沒有變老……”
白曉峰看著這張年輕的臉,又看了看自己兩鬢的風霜,瞬間明白了什麼。
“你…不是這個時代的……”
“我來自二十年前。”
寧風聲音沙啞,“我來履約了。”
“風哥!!!”
白曉峰再也抑製不住,這個執掌著一座超級都市曆經了無數風霜的男人,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他猛地衝上前,死死地抱住了寧風!
“你真的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騙我!”
寧風拍了拍他厚重堅實的肩膀,心中五味雜陳:
“曉峰,辛苦你了。”
許久,兩人才平複了激動的情緒。
書房內,白曉峰為寧風倒上一杯來自故鄉的烈酒,開始講述這二十年來,發生的一切。
“風哥,你這次看到的,是一個已經被虛殿徹底滲透的世界。”
“虛殿……”
寧風的眼神冷了下來。
“沒錯。”
白曉峰的臉上,露出了刻骨的恨意,他握著酒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這個組織,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恐怖。”
“我們後來查到,他們背後就是聯盟的某個派係!他們甚至和一些不人不鬼的深淵生物有勾結!”
“他們就像像宇宙的寄生蟲,等級森嚴,在聯盟管轄不到的地方,肆意屠殺土著文明,抽取靈魂。”
“甚至在聯盟的眼皮底下,他們也會暗中培養邪惡勢力……”
白曉峰看著寧風,一字一頓地說道:
“風哥,你還記得藍星的異獸潮嗎?”
寧風的心,猛地一沉!
“我們查到了……”
白曉峰的聲音都在顫抖,充滿了無儘的憤怒。
“當年藍星突然出現的異獸,根本不是意外!是虛殿乾的!他們把藍星當成了農場!一個試驗田!”
“他們精準地投放異獸,控製災難的等級,既不讓我們滅亡,又讓我們永遠處於生死存亡的邊緣,逼迫我們進化,逼迫我們誕生更強大的武者……然後,等我們成長起來再進行收割!”
“而他們之所以這麼做!”
白曉峰的眼中,充滿了血絲,“僅僅是因為,他們的最高層那個被他們稱為公子的混蛋,需要一個完美的容器!”
“又是那個公子!”
寧風身上的殺意,幾乎要將整個城主府凍結!
他想起了自己在夢魘中,被那個貴公子強行剝離血脈的痛苦!
“該死的家夥!”
寧風一拳砸在桌上,堅硬的星辰木桌麵瞬間布滿裂痕。
“害了我就算了!竟然…竟然還把藍星……”
白曉峰苦澀地笑道,“當年我們在藍星遇到的那個所謂邪教,根本就是虛殿扶植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