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宮?
必先自宮???
林平之的腦袋上冒出了無數個問號。
為何要自宮?
下意識的,他微微低頭,目光看向了身下,隻是這念頭剛一想,就瞬間嚇的一抖,渾身一個激靈。
不行不行!
作為一個男人,這是一個男人的最基本的根基。
這要是切了,就不是男人了。
完全不需要考慮的,林平之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想要他的根基,這不可能!
可是。
林平之的腦海中瞬間又浮現出了父親和母親的身影,浮現了那一夜福威鏢局被青城派屠了鏢局滿門的畫麵,他作為少鏢頭,平日裡武功雖然勝過其他的鏢師,但是在麵對青城派的時候,卻是那麼的無力。
彆說餘滄海了,就連青城四秀這種弟子都打不過,被他們欺負的如同豬狗一般屈辱。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想起自己為了報父母之仇,來到這華山拜師學藝。
剛剛被壓下去的自宮想法又瞬間冒了出來。
自宮就能學辟邪劍法。
學了辟邪劍法就能報仇了。
這一刻,似乎這根基也不再是那麼重要了。
林平之的表情變得有些癲狂,臉色紅潤,逐漸猙獰。
“小林子,小林子?”
嶽靈珊看到了林平之的不對勁,還以為是林平之喜得家傳劍法的開心呢,隻是看著看著就感覺到不對勁了,連忙呼喊,甚至拉扯著他的肩膀,卻一點回應都沒有。
寧中則也擔憂的看著林平之。
反倒是嶽不群,心如止水!
他現在是知道,林平之這表情跟他剛得到這辟邪劍譜的時候差不多,他身上肩負著的是華山派的興衰,一輩子為了華山,結果最後華山竟要在他手上滅亡。
這能答應?
自宮又如何?跟華山派比起來,這都是小物體,區區一節軀體算的了什麼。
隻是這辟邪劍法的首要條件竟要自宮,一時間詫異也是很正常。
不對!
不對!
林平之忽然把辟邪劍譜一收,自宮,這不對!
如果真要自宮的話,為何他曾祖林遠圖會有子嗣後代?
他目光看向了嶽不群,雖然沒有開口詢問,但目光中這質疑之意也簡單明了,嶽不群這一看也瞬間知道了這林平之疑惑的是什麼了。
“你祖父林仲雄乃你曾祖林遠圖收養的義子!”
一聽嶽不群這話,林平之立即目光呆滯。
但嶽不群卻不給他再扯這東西的機會了。
“行了,這辟邪劍法是你林家的東西,你自己好生收著便好,但不準練,也不能練,你若練了,珊兒的幸福誰來負責?
你若是急切的想報仇,為師這裡還有幾樣比辟邪劍法更厲害千倍萬倍的東西,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你若是用得當,彆說餘滄海,你就是將青城派滿門屠儘也是輕易的很!”
說著,嶽不群一臉的自傲。
武功?
武功不過坐井觀天罷了!
不出井,不知天之大!
苦練數十年的武功,結果卻不如這區區一把火器!
林平之的目光看向了桌子上的這把951式突擊步槍。
不準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