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寫日記嗎?又或者,以某種形式,比如照片、視頻等,來記錄日常生活。”何安在問向於離與柳白弈二人。
二人皆是摸不著頭腦,相視一眼,而後異口同聲道:“不寫啊。”
“行,我知道了,沒事了,你們早點休息吧。”
三人不明所以。
還好,事態不算嚴重,受影響的隻有自己這套彆墅宿舍。
何安在回到彆墅客廳,召集三人開會。
“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寫日記的?”
三個人給出了不同的時間,並不是突然就想寫日記,然後提筆就寫。
而是在潛移默化中,欲望的種子在思維意識中生根發芽,讓人一點點萌生寫日記的欲望,也是一點點提筆,從一開始的寫幾個字看看,到後來的記錄日常的任何細節。
王祿之前是集團老總,日常少不了書麵上的書寫,自從來到學院後整日訓練,便沒再書寫,可突然有一陣,心中就很想寫字,感覺心裡空落落的,甚至生出了要練一手好字的想法,不寫就心裡癢癢,刺撓,感覺比煙癮還難受。
然後他就開始寫了,先是寫自己的名字,之後抄名家名作。
再然後,他從抄寫中感到了煩躁,再有過很長一段複雜的心理曆程與行動曆程,最終找到了【寫日記】這個讓自己感到放鬆的方法。
“我有嘗試寫詩,寫散文,然而根本無從下筆,很微妙的感覺,心中明明有思路,甚至有完整的文章,可隻寫個開頭,思緒便開始發散,後麵的內容就像自己長了腿,在我腦海中亂竄,我無法將它們以任何形式表達出來。
起初沒在意,畢竟我不是專職作家,不清楚是否每個人的創作曆程都是這樣,而且我本身並不擅長寫作;然後我便開始寫日記,記錄日常生活,就寫得很流暢,像是一部沒有卡頓的電影。”王祿說道。
褚天驕則是在網上聊天中,打字變多起來,群裡都在“嗯嗯啊啊”,而他卻跟寫小作文一樣,一發一大串。聊天嘛,本就是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嘮嗑聊家常嘛,各種雞毛蒜皮的事都往群裡發,後來是女生們線下找過他一回,讓他彆在群裡發小作文,他這才轉到文檔中。
他們的思維邏輯被潛移默化地改變,就像是……牧羊!
看似毫無目的地放羊,其實左右驅趕著,朝著一個方向。
他們有著自己的思維邏輯習慣,就像有的羊跑,有的羊跳,可無論怎樣,被驅趕的方向是相同的,他們的思維邏輯,被什麼東西,驅趕到了名為【寫日記】的羊圈裡。
何安在思考著,那一段時間他很心煩,現在想來,他的心煩可能就是被什麼東西乾擾的。
由於心煩,從而無法集中注意力,去做某些事情,與分神兩個世界,於是他采用了視頻日記的形式,將對古堡的探索進度記錄下來。
被影響的隻有他們彆墅宿舍裡的四個人,那麼,如果是有什麼東西的話,就一定還在彆墅裡。
“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仔細想想……”
那東西既然能改變人的思維邏輯去寫日記,那應該不再具備【b01桃花螈】那種從人的思維邏輯中將自己藏起來的能力。
“啊啊啊啊啊!”
突然,褚天驕猛地驚聲尖叫起來,他一臉的驚恐,指向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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