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在暫且歇下了,何清與何安在待在一起,暫時哪也不去,大白鵝則要去浪了,真的浪。
它聽說這裡有海,它活了二十年還沒見過海呢。
它以前倒是被河裡發的大水衝跑過,可它聽路過的雁說,那河水再大,在大海麵前也不值一提;它曾在電視上瞥見過大海,很多水。
它沒有多麼向往,隻是好奇,若那是一片檸檬水兒就更好了。
何安在指給了它大概方向,卻沒有詳細路線,於是它隻能朝著那個方向,走一步看一步。
“你好,這位小同誌,請問海怎麼走?”大白鵝隨機找了個路人,問道。
“額……”秦祁書看著跟自己打招呼問路的鵝,呆愣了三秒,然後下意識指向海的方向,“那邊。”
“好的,謝謝。”大白鵝朝秦祁書揮了揮手,然後繼續前進了。
秦祁書看著大白鵝遠去的背影,仍有些迷糊,有種大腦沒轉過彎來的感覺。
“這鵝說話咋這麼有邏輯?而且它似乎還能聽懂我說話……”秦祁書陷入自我懷疑,“難道我升維了?”
秦祁書的能力本來就是與能聽懂動物說話,而動物的思維邏輯比較簡單,根本不會向大白鵝這般言語清晰。
“指導呢?我需要指導開解。啊!我沒指導!班長你啥時候回來呀!”
秦祁書在短暫焦躁之後,當即捋清先後輕重,於是便放下眼前要做的事,追上了一拽一拽的大白鵝。
“你好。”秦祁書跟在大白鵝身後,向前微傾著身子,抬手撩撥過鬢角的發絲,“請問……”
“啊?”大白鵝轉過頭,看向秦祁書,“乾啥?”
秦祁書見大白鵝真的能聽懂自己說話,並給予回應,不由有些緊張,這種緊張大概就是青春期向異性告白時的怯懦與不知所措。
“額……那個……你叫什麼名字?你有名字嗎?”
“啊?”大白鵝腳蹼不停,對於秦祁書突然的發問,有些反應不迭,“我叫白月光,他們都叫我大白。”
已經這麼長時間了,大白鵝還是不太習慣陌生人跟自己說話。
“白月光?”秦祁書聞言一愣,“一隻鵝叫白月光。”
秦祁書看著這隻名叫白月光的大白鵝,再配上心中的緊張感,她覺得可能是自己出現幻覺了吧,說不定自己正在做夢,其實自己還沒醒。
最近自己確實有些累了,總感覺有些力不從心,迷迷糊糊的。
自己的白月光……自己沒有過白月光呀!
所以自己的白月光是隻鵝?
‘我這是開始懷春了嗎?我的夢中情……人?是隻大白鵝?我這是瘋了嗎?是因為我能力的關係嗎?我的xp是動物?’
秦祁書心想著,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哈哈哈……不可能!不可能!”秦祁書有些絕望地大笑,“一定是我這幾天太累了,一定是的。”她大笑著,然後哐哐給了自己兩耳光。
很疼,很真實,不像做夢。
這可把大白鵝給嚇壞了,它生怕秦祁書突然給它來兩下,於是趁著秦祁書發癲之際,加快了腳步,撲棱著翅膀跑了出去。
“這什麼人啊?比何安在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