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若隻是本能地抗拒,如今卻是本能與心理的雙重抗拒。
無比煎熬的感覺,困意席卷而來,卻在睡意萌生之際猛地驚醒,頓時意識無比清晰,然後就不斷在睡意與清醒之間循環,周而複始,直至洛月婷終止了觀察。
何安在進行考試的消息,令蕭文君愈發煩躁不安,這意味著她必須趕緊做出選擇,不然等何安在放了暑假,她就沒機會選了。
而當蕭文君結束了這一次夢境觀察後,她還試圖去尋找理由說服自己,卻發現根本不再需要理由。
當何安在許諾她自由時,她便已經心動,這些天的考慮也隻不過是在說服自己。
當她為何安在即將放暑假而煩躁,為自己即將無法選擇而不安,便是本能已經在她猶豫之際做出了選擇。
何安在考試還沒結束,蕭文君便約了何安在,考試中的何安在自然是沒帶手機的。
怕何安在沒看到,蕭文君又在何安在考完試的第一時間,又約了一次。
結束考試的當晚,同學們一起把何安在約出來,向何安在討教考試經驗
一直到很晚,所有人散去,又是隻剩蕭文君與何安在兩人。
蕭文君一臉訕笑地看著何安在,而何安在雙手抱胸,倚靠在門口目送同學們離去後,回過頭還給蕭文君一個微笑。
這事蕭文君雖已經下定決心,但卻不太好意思開口。
二人此刻皆心如明鏡,卻誰也沒先開口提及此事。
“去吃宵夜吧。”何安在提議道。
“好哇。”
二人去吃宵夜,路上何安在詢問了蕭文君這兩次的觀察情況。
蕭文君如實相告,包括那一瞬間的夢境。
隻是夢境相關沒好意思在路上的公共場合說。
事到如今,沒必要藏著掖著;以客觀的角度,去理性看待這件事情,之所以會做那樣的夢,完全是對男女之間的芥蒂,隻要把其中的芥蒂消除,說不定就不會再夢到那樣的窘境。
“咱就是說,如果我再做那樣的夢,你會第一時間回避嗎?”蕭文君糾結半天,才羞紅著臉,問向何安在。
而何安在認真思索半晌,不禁陷入失神,下意識回答道:“如實來說,剛開始不會。”
“啊?什麼意思?你什麼意思!”聽到這個答案,蕭文君急了,紅臉頃刻煞才,“你是要看夠了才回避嗎?”她瞪著眼睛,看向何安在的眼神中充滿了嫌棄。
自己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結果……結果……這裡是一段三維認知無法理解的臟話。
“我……”何安在低垂的雙眸久久不能回神,似乎被什麼東西牽製住了,“不是那個意思。”
又是那種既視感,一去思索蕭文君的夢境相關,就會出現那種既視感。
鄧雪萍的吞槍,蕭文君的能力評級,現在聊天,以及不久的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