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可以給係統錄入虛假的身份信息,而手機裡的小何清不能。
雖然何安在隻要知會一聲,何清就會立刻出現在他的麵前,但是這有違當初的承諾與初心,讓何清以普通人的身份存在,而他卻濫用何清的能力。
一想到這件事,何安在心中便略有感悟。
高維的入侵,非是那種物理層麵的大軍壓境。
更像是一種潛移默化的文化入侵。
何清擁有遠超當下時代的便利,小何清調取遊戲機後台數據無往不利,還能自動檢測針孔攝像頭,何安在不由產生依賴。
這種感覺,就像人們拿起了智能手機便再也放不下。
僅是來自第四維度世界的何清便已經如此了,那若是更高維度的存在呢?
人不會無緣由的拜神,人啊,萬事皆有所求,求財是求,求心安也是求。
高維的神明給予了人們一條不屬於現世的索取途徑,從而引領人類,改變人類。
比如那【起點】。
高維的入侵,從來都不是物理層麵的強大敵人,那真的很低級;而是超脫了現世層麵的東西。
又或許,這個世界原本的進化路線並不是科技。
是來自第四維度世界的入侵者,更改了這個世界原本的進化路線。
而在這個先決條件下進行假設,便能設想出被世界被入侵的最終樣子。
那個時候,並不是遍地怪物,而是人類全都變成怪物。
也並不是外形上的畸變,而人類外貌之下的靈魂畸變成了非人的東西,可能那時候的人類對自我性彆的認知不再隻有男女,而是購物袋或者武裝直升機什麼的。
原以為傻逼的存在是物種的多樣性,現在看來或許是高維入侵的產物。
可笑有人連文化入侵的洋糟粕都能當時髦,高維入侵之下,他們又如何堅定自己的立場?
何安在放棄了聯係何清,而是求助了神奇的時亭學長。
何安在向時亭說明了自己當下的窘境與需求,時亭立刻便給出了兩條方案。
“我可以將你的假身份錄入係統,你就能去當地派出所辦理假身份的身份證,但是你會因此暴露行蹤,以及之後一切有關假身份的行跡都會暴露在學院的視野中。
我還可以給你找找九江的關係,直接解決你的住宿問題。”
何安在毫無疑問地選擇了第二條方案,於是時亭讓他給出了具體位置,並讓他稍等一會兒,說會在晚上之前把事情搞定。
接下來,不知道該乾什麼的何安在便開始了閒逛,沒有目標的他便擬定一個目標,比如花花。以尋找花花為目標,試一下能不能在尋找花花的過程中,找到無名舊約口中在九江的那東西。
何安在佇立大街上左右環顧,自己能將花花擬定為目標,是因為自己此時此刻能站在這裡是有花花的一份因果?還是因為花花其實就在附近?
花花那詭異特性,它若不出現,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地想到它。
難道此行的關鍵是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