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言他看不見教學樓裡的那東西。
是因為黑暗的原因嗎?
何安在恢複了雙瞳,再看教學樓的方向,便隻見那邊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那邊的事,之後再說。”
至於接下來該做什麼。
夜晚的教學樓與那東西玩遊戲?還是進宿舍樓找【它】?又或是先抓住【樓謁蛇妖】?
抓【樓謁蛇妖】並不著急,因為抓住後他也無法親自看管,得先由打更人代為看管,可若看管出了差錯,導致【樓謁蛇妖】逃走,那可就不是單純的,去考慮如何省略掉抓住後沒有第一時間上報的問題了。
可接下來能做的卻隻有先抓【樓謁蛇妖】。
教學樓裡的那東西太過詭異,那晚就差點死掉,眼下除了有些發怵外,還擔心事後抓【樓謁蛇妖】時會力不從心,導致【樓謁蛇妖】抓捕失敗。
而在沒抓住【樓謁蛇妖】的情況下直接進入宿舍樓找【它】,危險程度不比去教學樓跟那東西玩遊戲。
雖然何清沒有特彆叮囑需要注意的危險,但宿舍樓裡狹小漆黑,如果教學樓中是已知的恐懼,那宿舍樓中的便是未知的壓抑。
雖然這才是真正的甕中捉鱉,找【它】與抓【樓謁蛇妖】一舉兩得,但他需要儘可能保存實力,保全自己。
他仍舊是負傷狀態,若再度負傷的話,溫室所能發揮的作用微乎其微。
“它一直沒有異動嗎?”何安在問向布言他。
布言他點了點頭,凝重道:“它通過封死的窗戶縫隙窺視外麵,可卻從未嘗試逃走。”
“這是直接打算在這安家嗎?”何安在有一種很忙卻不知道要忙什麼的感覺。
“它一直在裡麵躥動,這是否意味著它沒有化繭?我通過縫隙觀察到局部,發現它仍舊是蛇形,可以確定它沒有塑形成人。”布言他說道。
何安在摸出手機給布言他撥去了電話,布言他看著來電顯示,不禁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何安在。
何安在解釋道:“它的腦電波既然能模擬電子信號,那麼我們說話的同時開啟手機語音通話,若它想與我們交流,或者要向我們傳達什麼信息,我們也能在第一時間發現。”
如果有文明一點的處理方式,最好能夠兵不血刃。
傳聞【樓謁蛇妖】具有社會模擬性,而它的腦電波能夠模擬電子信號來入侵手機,這意味著它是能夠與人類建立有效溝通的。
何安在讓兩位打更人為接下來的行動做布置,自己則與布言他閒聊了起來。
他與布言他提及自己來九江的“目的”與出現在北陽中學的原因;並隨意地提起了自己正在被那個名叫黑蟒的社團通緝的事情。
“道上雖然規矩多,但你不是道上混的,不用講道上的規矩。”布言他攤了攤手,稍感無語,“你就直接說要怎麼解決吧,需要我做什麼嗎?”
黑蟒壞沒壞道上的規矩已經不重要了,他犯法了呀。
若是普通人告狀,布言他肯定要好好講講規矩,可何安在當前,布言他哪敢越俎代庖講道上的規矩?無論是他社團的身份還是打更人的身份,在官方麵前都是很敏感的。
你一個當官的跟老百姓告狀,我敢接嗎?
對於道上混的人來說,規矩是大,可大得過國法嗎?誰敢讓法律往旁邊稍稍先來講規矩?
一個人同時觸犯了法律與家規,家裡人就能無視法律,把他關起來家法處置嗎?
直接給他全家扣個包庇罪信不信?
若官不究,布言他自是要按道上的規矩辦事,而官要是追究起來,他必須全力配合。
現在就是何安在揍不到熊孩子,所以跟家裡家長告狀,等他騰出手來,這事……
“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