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一切技巧都是徒勞。
有人站崗又怎麼著呢?他們又不是來偷東西的,他們是來砸場子啊。
何安在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拎著棒球棍,朝俱樂部門口走去。
唐明都來不及與何安在商議對策,何安在就已經暴露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站崗的人警惕一切可疑人員,雖然砸了兩家俱樂部的是同兩個人,但誰也不敢保證來砸場子就隻有兩個人。
他們見到拎著棒球棍的何安在,都來不及辨彆來者是不是上麵提到的人,就憑來者手裡拎著棒球棍就足夠了。
而何安在還是很講道理的,隻要不攔他,他絕不主動攻擊彆人,他的目標是砸場子。
誰說話何安在都不搭理,就像是嚴格遵循指令的機器人,就是朝著遊戲機開砸。
可在旁人眼中,卻是做事不計後果的愣頭青樣子。
雖然已經經曆過兩次了,但唐明還是感到一絲絲無語。
完全就是剛出社會看了幾部黑幫電影就爭凶鬥狠的愣頭青模樣。
爭凶鬥狠搶地盤的時代早就過去了,現在都社團商業化,大家都是“文明人”,以商業手段強搶商業版圖,大家的手段不再是原始的棍棒,而是文明產物的攪拌機。
矛盾會有,就像唐明跟鄭仕源遇見何安在時的矛盾,也隻不過是因為最樸實無華的商戰而討要個說法而已,遠沒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這種物理層麵的砸場子,現在真的很少見了。
匆匆砸完這一家,二人跑路,他們沒有再去第四家,而是折返回第二家,殺了個回馬槍,又打了第二家個出其不意。
砸黑蟒的場子到此就結束了,何安在帶著唐明,來時匆匆去也匆匆,黑蟒高層都沒反應過來,二人便已經結束離開了。
接下來何安在帶唐明去了一處廢棄碼頭倉庫,後麵跟著幾個小尾巴,是黑蟒的人,怕他們又去砸那家俱樂部而跟著及時報信的。
“後麵好像有人跟著我們。”唐明說道。
“嗯。”何安在鼻音附和了一聲。
這裡的碼頭雖然已經廢棄,但倉庫還在使用,正不斷有貨車駛入裝貨卸貨。
“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唐明環顧四周,不明白何安在來這裡要做什麼,他原以為何安在是要坐船離開九江,可這處碼頭是廢棄的,不會有客船停泊。
“等黑蟒的人來。”何安在雲淡風輕道。
這才哪到哪?隻是砸了黑蟒的幾家俱樂部,算什麼解決問題?
何安在覺得自留地址的方式就像小混混約架,他很不喜歡,可無奈砸完第三家後,黑蟒的人也不是很懂事兒,怕黑蟒找不到自己,於是他才殺了個回馬槍,這回黑蟒的人學聰明了,知道跟蹤了。
所以後麵的幾個小尾巴是何安在故意留的。
“諸葛先生。”
這時,突然有一人上前來與何安在打招呼。
這人是跟在布言他身邊的打更人,當時在北陽中學給宿舍樓封過窗的,同時也是清社北風堂的副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