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朝何安在的腰間伸出了手。
何安在此行為無名舊約口中的【它】而來,若不僅沒有得到【它】,還被搶走了無名舊約,這後果可比警察抓賊弄丟手槍還嚴重。
稍微緩和的何安在,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拚著身體破碎的風險,在唐明的手伸入腰包之前,先他一步將手伸入腰包,摸出了一把手槍。
手槍瞬間頂上唐明的腦門,然後沒有任何猶豫的開了槍。
“轟隆隆!”
“嘭!”
雷鳴與槍聲齊出,近在耳邊的雷鳴蓋過了槍聲。
唐明的頭蓋骨被一槍掀飛,腦花濺射。
唐明被一槍打爆腦袋,並沒有發出任何慘叫,他猛地後撤,然後就像一位瘋癲的歐羅巴紳士,跌跌撞撞地去撿起了被掀飛的頭蓋骨,輕扣禮帽般,將頭蓋骨蓋回了頭頂上。
一槍過後,何安在舉槍的手無力癱落。
不朽的唐明並沒有瞬間愈合,他捂著頭頂,跌跌撞撞離開了現場。
“嘩嘩嘩——嘩嘩嘩——”
大雨在這一刻落下,透過半露天的倉庫,嘩啦啦地淋在何安在的身上。
雨又大又急,打在人身上生疼,打在倉庫鐵瓦上劈啪作響。
何安在就這麼淋著大雨,在稍微恢複些許氣力後便嘗試蠕動。
他一點點地爬進了水泥管,在水泥管中躲著雨,暫時安憩了下來。
“小何清。”無力的何安在無法記上小本本,隻能喚醒小何清,對關鍵詞進行了記錄,以免之後自己忘記什麼,“唐明,不朽書書頁,不老不死不滅的不朽,還有……院長。”
讓小何清記錄好關鍵詞,並設置了一條指令,接下來的任何突發情況都要喚醒自己。
做完這些,何安在便沉沉地昏睡了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何安在在水泥管中自然醒來,嘈雜雨聲不絕於耳。
非是他昏睡時間太短,而是大雨下的時間太長。
“小何清,我昏過去多久了?”何安在問道。
“整整三天。”小何清回答。
居然毫無意識地昏睡了整整三天,應是身體負荷過載,溫室修補入不敷出,所以強製關機了。
經過強製休憩三天,何安在已經恢複了行動能力,不過當下卻有一種身體超負荷後的酸痛乏力感遍布全身,每動一下,所牽扯的肌肉神經都似有針在紮,這讓他回憶起了剛入學的那會兒。
“兩天前有一封來自唐明的郵件。”小何清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