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掏心掏肺,哪像個正在救人的大夫?倒像是殺雞宰鵝的屠夫,正在掏人下水。
時亭正專注呢,何安在緩緩從麻醉中醒了過來。
緩緩恢複意識的何安在瞥見是時亭正在給自己做手術,當即就有一股無名的力量將他昏沉的精神瞬間就提了起來。
“書。樓上。”
時亭接收到關鍵詞信息,當即丟下開膛破肚的傷號,離開了無菌手術室。
雖然來回很麻煩,但無名舊約顯然更為重要。
“麻上麻上。”時亭離開前,對一旁擔任麻醉師的何清說道。
何安在被麻醉上,再次昏睡了過去,等他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在了原先的病房裡。
陽光明媚,微風撫動窗外的樹梢,如今的瀛洲也已經春意盎然。
一直陪護在何安在身旁的何清見到何安在醒來,便對何安在說道:“時亭學長讓我轉告你,路玉學姐去了咱家樓上,讓你放心。”
人雖醒了,但麻勁兒還沒過,何安在疲於去尋思什麼,反正鍋已經甩出去了,而他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能思慮周全,接下來再有什麼事就讓彆人苦惱去吧。
何安在向何清詢問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而何清與時亭商議過後,決定對何安在保密。
就算是旁人,在見到那一幕後,都引起了強烈的心理生理雙重不適,他們隻是回想那一幕便會作嘔,並起一身雞皮疙瘩,更不用說去假想自己也變成了那副模樣了。
綜合考慮,為避免給何安在造成不良的心理影響,這件事情就不告訴何安在了。
編個不靠譜的借口太不真誠,索性就以命令的口吻讓何安在彆問。
何安在不問現在,問起了過去,問起了當初在北陽中學的教學樓中,何清為他做的那份體檢。
何安在自己意識到了為題所在,估計也明白是哪了出了問題,隻不過方向稍微有些偏離,照這麼猜下去,對自身心理的影響可能會更嚴重,於是何清便言簡意賅地透露了一下。
“差不多,你的內臟並沒有被吃光,它們腐爛在了你的腹腔,對你造成了一些感染。”
何安在的心理承受能力要比旁人強得多,也比旁人對他的評估強得多,不就是體內腐爛的內臟嘛,他在九猶山下麵可是見過更惡心的東西,而他也差點變成那種惡心的東西。
跟當時的絕望比起來,當下腐爛的內臟又算得了什麼?
“今天天氣真好,我想出去曬曬太陽。”
真正的陽光明媚啊,天氣隻是其一,沒有奇奇怪怪的事情纏身,才是真正的陽光明媚。
“你最好不要動,全身都要靜養,不過可以直接將床一起推出去。”
何清聯係人來將何安在推出去曬太陽,而來人何安在也熟悉,卻是意想不到。
“於離?你不訓練,怎麼來這了?”何安在見到來者是自己班裡的同學,不禁詫異問道。
“嘿嘿,班長。”於離嘿嘿一笑,解釋道,“因為能力的緣故,下學期的訓練對我而言魚如得水,訓練進度遠遠趕超其他同學,這段時間一直是我帶著同學們訓練的。大家得知了班長的情況,於是便舉薦我為代表,代表大家來探望一下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