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樹可真樹啊,這山可真山啊……”
何安在遠眺山穀,將注意力都放在這片山穀上,口中嘟囔著沒有意義的廢話,總之都忙起來,彆讓自己去尋思彆的事情。
天是亮的,卻沒有太陽;天空湛藍,沒有一片雲朵。
便無法通過太陽與雲朵的變化來判斷時間。
無法擴散思維,無法進行聯想,何安在就這麼站著發呆,直至花花突然從他的懷中掙脫。
花花突然掙脫,讓還在發呆的何安在反應不及。
掙脫開的花花向其身後跑去,何安在猛地轉過身,這一刻他是心跳加速的,生怕一回頭,列車跟花花都不在了。
還好,列車跟花花都在;然而不好的是,曲東鳴跟項穎也還在。
隻見花花跑向了列車,然後雙腿直立著扒拉列車門。
此時列車內的二人已經醒了過來,他們似乎在商討著什麼,列車外的何安在聽不見。
此次試驗的結果不言而喻,不能說是最壞,至少他們還都活著。
可接下來的路,就很漫長了。
何安在就站在與二人一車窗之隔的外麵,可以確定車內的二人看不到自己,他嘗試拍打列車窗戶,二人仍舊無動於衷。
既然二人已經醒了,那何安在便開始嘗試自己先前的想法,他抱起了花花,小心觀測,然後以維度幽靈的形態,進入了列車。
無異常發生,一切都如預料的一樣。
何安在抱著花花順利地進入了列車,再回望列車之外,外麵是飛速後退的模糊景象,那裡是無法認知的內容,不管如何聚精會神,都無法看清飛馳而過的外麵。
何安在再度嘗試對列車之外進行觀測,淺嘗輒止,在可控的視野範圍之內,觀測到了現世世界,卻觀測不到列車外麵的空間。
就像……遊戲裡的活動副本吧,它的入口就在著,隻是沒有開啟,便無法進入,需要特定的時間或道具才能開啟。
曲東鳴與項穎絲毫沒有意識到何安在的出現,他們正在商討接下來打算。
“解決生存問題肯定是首要的,至於霍叔,隻能是試著尋找,剩下的交個天意。
時間過去了這麼久,若霍叔當下跟我們處境一樣的話,一定會想著解決生存問題,而在這列車顯然無法解決生存問題,那麼就必須進入列車停靠時的空間,我們想要在不知多少節車廂外的多少空間中尋找霍叔,可是比大海撈針還難。
大海再大,也隻是三維空間,而這小小車廂,卻是在三維之上。”
“呼——我們是現在動身?還是再等等看?”
“等等看吧,看看何安在會不會回來,看看列車門會不會再開。列車門若再開,我們可以去山穀中尋找何安在,尋找生存條件。”
“按照我們先前的推測與經曆,我們可能得重新進入這節車廂,列車才會停靠,車門才會打開。”
“等等看吧,離開了,可能就再也找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