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被大馬虎搶走的屍體,我們仍舊沒有找到那隻老母猴子的屍體,根據我所得到的資料,它們並非多麼恩愛忠貞的物種,當下看來,大馬虎搶走老母猴子的屍體,極有可能是老母猴子腹中胚胎已經成型,已經能夠作為皮狐子精轉生的容器。”
何安在的話令王林江汗毛聳立、冷汗直流。
而何安在接下來的話,更是令王林江如遭雷擊,整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我們尚不清楚皮狐子精轉生的條件與限製,我們隻能往最壞處想,若皮狐子精的轉生不受維度世界限製,且並非隨機性的,而是能夠自主選擇軀體,那它不回老家府地洞天,而是轉生在我們眼前……”
何安在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有些話不能通過他的嘴說出來,職場上人是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的,他怕王林江會因為他的話,從而做出不理智的決定。
“它回來……找我們複仇!”王林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是更勝於之前恐懼的折磨。
這次的恐懼同樣來自於那雙眼睛,可卻不再單是對於那雙眼睛單純的恐懼,還有對家人性命安危的恐懼。
因為對那雙眼睛的恐懼,使王林江忽略了,那雙眼睛是與自己兒子同框啊。
“你你你……”王林江語無倫次,“你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王林江匆忙掛斷電話,然後手哆嗦著給王興撥了過去,通話鈴聲每多想一聲,他的心跳便加速一分,響過十聲之後,電話另一邊傳來了無人接聽的提示音。
王林江頓感一陣天旋地轉,他又撥了一遍,仍舊是無人接聽。
不死心的王林江撥了第三遍,還是無人接聽,隨著電話另一邊響起無人接聽的提示音,王林江的腦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兩耳出現陣陣耳鳴,瞬間感覺天塌了。
王林江短暫失神幾秒鐘,便從喪子之痛中振作起來,他剛要給何安在撥去電話,便有一通來自王興的電話撥了進來。
“爸?咋了?”電話另一邊傳來王興不緊不慢的聲音。
我你了幣!
王林江直接在心底爆起了粗口,他強忍著沒有罵出聲。
他平複了自己的情緒,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任何異常,“為什麼不接電話?”
“剛剛上魚了,騰不出手來,手機還差點掉水裡。”
“趕緊回家,你有個同學來家裡找你。”
“奧奧奧。哪個同學?”
王林江說完便掛了,沒告訴王興是哪個同學。
王興撥來電話,並沒有令王林江鬆一口氣,因為這並不意味王興還活著,皮狐子精的獵殺特性是披著人皮對人皮生前的親人下手。
另一邊,何安在折返回家門口,發現蕭文君還站在自家門前,嘟著嘴,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
“上車。”
蕭文君就像賭氣的女朋友,也不說話,氣鼓鼓地拉開副駕駛的門,上了車。
皮狐子精可能是回來複仇的,何安在覺得它或將對自己以及自己身邊的人下手,而蕭文君這段時間與自己朝夕相處、形影不離,算得上是身邊最近的人了。
何安在擔心皮狐子精會來找蕭文君。